第章江牧屿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他向来生活规律,几乎不请假,即使发烧也照常出现在办公室。但这几天,他像是完全被抽走了魂,一整天坐在客厅,手机开着,文件摊着,烟一个接一个地点燃。可没有人再打电话来。简时念是真的不联系他了。她好像彻底把江牧屿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切除,一刀下去,不带犹豫。门铃响的时候,江牧屿还以为是外卖。他走过去打开门,却看到林清清站在那,穿着浅色长裙,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公司那边等不了,你尽快批了。她说,语气还算平稳,我替你带回来了。江牧屿点点头,侧身让她进来,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林清清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一堆烟灰缸和酒瓶,空气里是冷掉的清酒味,还有一丝丝残存的栀子香。那是简时念的香水味,淡得几不可闻,但她就是认得出。她把文件放下,看了江牧屿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她问。等我想回的时候。江牧屿嗓音低哑。林清清盯着他,一时没忍住,开口问道:江牧屿,你到底在等什么她不会回来了。她走近一步,声音终于有些颤抖了: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哪次你难受、失落,不是我陪的你你能不能哪怕就一次......看看我江牧屿没有回答。林清清苦笑一声,像是自嘲,又像不甘:她连离婚都不愿亲自和你提,你的执着又有什么意义你不懂。江牧屿起身,走到窗前点了根烟,淡淡开口。林清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肩线绷得死紧,那烟雾缭绕间的疲倦与隐忍,叫她心头泛出一股又酸又苦的委屈。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江牧屿,我可以陪你,我可以等你,像以前一样,只要你肯回头看看我......男人垂着眼眸,没有动。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