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酒店大厅,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段靳言。段靳言的视线落在江临渊身上,眸色一沉。他随即又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顾之微,之微,这五年你过得好吗之微,我很想你,你......他想问她有没想他,可他不敢,怕听到难以接受的回答。他声音里带着卑微,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五年前我一时糊涂才会因为那个贱人而伤害你。五年来我没有一天睡好觉,只能靠医生开的药才能睡着。他的卑微和示弱并没有换来顾之微的心疼。是吗顾之微略带关心意味的问句让段靳言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但接下来的话又将他打入深渊。那又关我什么事呢段靳言,你能不能睡着,死了还是活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窝。他本能地上前一步,试图去牵她的手。一旁的江临渊先一步挡在顾之微面前,这位先生,你是听不懂话吗江临渊冷冷地弯起嘴角,微微不想见到你,请你马上离开。段靳言将目光挪向他,你是谁你跟之微什么关系江临渊冷哼一声,我和微微什么关系,用得着告诉你吗段靳言死死盯着他,心里升腾出难以抑制的嫉妒。我在问之微!顾之微懒得理他,拽了拽江临渊的衣角。走吧,别跟疯子置气。接着,顾之微和江临渊拉着小泽,谁都没看段靳言一眼,径直走向电梯。之微!你等等我。段靳言快步跟上去攥住她的手腕,之微,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才找来这样一个男人想让我吃醋之微,我知道错了,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他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在抖动顾之微低头看向手腕的位置,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段靳言被她的神情惊到,收回手。之微......顾之微向后退了一步,语气开始不耐烦。段靳言,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还是在你看来,感情是儿戏,可以随时用来开玩笑顾之微还是他记忆里的顾之微,神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冰冷。段靳言怔在原地,心想是被无数根针扎,密密麻麻地疼。尽管他将顾之微眼里的厌恶看得一清二楚,但仍旧带着乞求的意味。之微,你明明那么爱我,你怎么能和他......顾之微没忍住,呵呵笑了两声。爱我是爱过你,可那又怎样还不是被你消蚀殆尽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爱’这个字。段靳言从没见过如此疾言厉色的顾之微。她不再是最初相识时的敏感自卑,也不是热恋时的热情奔放,更不是夏媛媛出现后的忍气吞声。此刻她看着他,眼里只剩下愤怒。他张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说什么似乎都是徒劳。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