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人情绪彻底失控,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魏澜的头发。魏澜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掼向旁边一个摆放着翡翠原石的展示柜。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魏澜更尖锐的痛呼。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柜角上,瞬间破皮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澜澜!付安远目眦欲裂,想冲过去救人,却被另外几个红了眼的员工死死拦住推搡。付总,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赔钱吧!魏助理不付钱,您付啊!您不是她安远哥吗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推了付安远一把,他自己也摔倒在地。场面彻底失控!都住手!警察!关键时刻,威严的喝止声穿透混乱。几名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迅速介入,终于将这群人强行分开。魏澜瘫坐在角落,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趾高气扬付安远被人从地上扶起,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嚣张。一个刚才参与拉扯魏澜的员工对警察哭诉:警察同志!是她骗我们说今天随便买随便试,她请客!结果东西砸了,她一分钱拿不出来!她是诈骗犯!对!就是她!还有付安远,他们是主谋!众人纷纷附和,急于撇清。警察皱眉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情绪激动的众人,严肃地说:两位,还有所有参与毁坏财物的人员,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根据初步评估,涉案金额巨大,如果无法达成赔偿协议,你们可能面临刑事指控。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士,在几名商场高管和安保主管的簇拥下,穿过人群。他是商场的总经理陈铭。他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处置不力非常不满。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严厉瞬间化为了惊愕和惶恐。小沈总!陈铭几乎是失声惊呼出声。您怎么在这里您......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付安远、魏澜和那群噤若寒蝉的员工。谁干的!我声音平静无波:陈叔,没事,今天想回家看看,我来给爸妈挑礼物。我指了指散落一地的珠宝。看来,挑不成了。人群里突然传出议论的惊呼。沈......沈总沈氏集团!那个......那个沈氏!她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吗!震惊过后,巨大的求生欲使他们反应过来:沈总!沈总!我们有眼无珠啊!我们错了!我们被魏澜那个贱人骗了啊!清姐!清姐!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啊!我们都是打工的,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您一句话的事,饶了我们吧!清姐!看在我们同事多年的分上!您不能看着我们去坐牢啊!那会毁了我们一辈子啊!有人甚至试图抱住我的腿,被眼疾手快的安保死死架开。我厌恶地后退一步:同事情谊刚才按着我往眼睛里喷香水、扯我头发、往我身上泼脏水、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你们的同事情谊在哪里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