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说,她家境不好,家里只有一个没有退休金的母亲,亲戚也都不富裕。她只是一个小科员,薪水微薄。可我不在意这些。我说,以后你家也是我家,我会对她们好的。她动情地抱住了我。很快,我们结婚了。过了十年如胶似漆的幸福生活。她曾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包容我,承担起这个家里的全部责任。结婚年,我连内裤都没洗过。瑶瑶出生后,她更是朋友圈认证的五星妈妈,事必躬亲事事妥帖。这十年美得像梦一样。直到2年前,她的白月光陈逸文带着8岁的儿子从香港回来了。从那以后,衣服是我洗,孩子上学是我送,家里灯泡坏了都是我来换。我的老婆,照顾别人去了。她帮陈逸文把孩子转到瑶瑶的小学,说他是朋友。她给小东开家长会,说他没妈妈。她带陈逸文看医生,说他是从小认识的弟弟,需要照顾。一次又一次,她理直气壮地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然后飞身奔向他。她说,瑶瑶有我,有家,有钱。但陈逸文什么都没有。他需要她的帮助。我不信,她不醒。恩爱夫妻成怨偶,是我无能为力,是她咎由自取。我们的家,再容不下她。9刚给瑶瑶换过药,银行给我发了条短信,提示我在市眼科医院消费.5元。我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嗤笑一声。瑶瑶的住院费我早就预存了。这张卡是我放在陈妙那里备用的。她在单位上班,偶尔也有应酬,怕她临时要用钱。结果,她拿我的钱给她的姘头交医药费。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让我叹为观止。我反手就把卡停了,然后报警,说我银行卡被盗刷,损失金额五万多元。还不到半小时,陈妙又找上门。她满脸不耐,丝毫没有半点心虚:「就几万块钱的事你有必要报警吗」「逸文一个人工作养孩子,手头本就没什么钱。」「这钱就算我借他的,以后会还的。」我嘲讽地看着她:「真稀奇了,第一次听说借钱拿别人的钱借的。」「你是不是忘了,那张卡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慷他人之慨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们俩脸皮真是一个比一个厚。」陈妙的脸一下涨红了。我家条件不错,这十几年从来没跟她计较过钱的事。怕是她自己都忘了她每月就赚那么仨瓜俩枣,家里钱都是我的。「就算是你的钱。」她呐呐地说,「逸文现在这么困难,又带着孩子,你帮衬一下他不行吗你又不缺这点钱,何必这么刻薄」「何况小东的眼睛也是因为......」「你再敢说他的眼睛是瑶瑶弄瞎的,我就再让他瞎一次。」我沉着脸看她。她闭了嘴,又咬着牙开口:「宋钦,我只需要最后这点时间!以后我们都可以解脱了!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她的眸光忽然有些哀伤,语气软了下来:「阿钦,我会补偿你的,你再等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