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三人狠狠一震,贺知意皱眉:“李蒙?出什么事了?”正驾的人没有回答,而是先掏出了后腰的枪才下了车。哪知几秒后,姜郁这侧的车窗被敲响。看着外面痞里痞气的谢轻舟,她略有不解,小心的落下车窗。“贺敛你他妈......”谢轻舟看到是她,脏话戛然而止,蹙起眉头:“小傻子,你家那个狗东西干什么去了?还没回金州?”站在后面的李蒙见他一直无视自己,只得放下了枪。姜郁冲男人摇了摇头。“那你这是去哪儿啊?”谢轻舟啧了一声,“姓段的又找你?”姜郁还是摇头。“你是傻子又不是哑巴,不会说......”话说一半,就见姜郁把车窗升上去了。“不是!我跟你说话呢!”谢轻舟的大嗓门隔着车玻璃都能达到震耳欲聋的程度,见姜郁给窗子留了一个小缝隙,他再次开口,却见一根巧克力棒被递了出来。“怎么傻子也能被贺敛教坏......啊?”谢轻舟微怔,接过巧克力棒,虽一头雾水但略有礼貌:“谢谢。”他大咧咧的撕开包装,正想和李蒙交代阿火的事,却见窗子再次落下,回过头,一只手倏地伸出来将巧克力棒抢走。谢轻舟:“......”他皱眉看着挤过来的贺知意。女孩儿一本正经的给姜郁解释:“阿郁,他不能吃这个。”“他吃巧克力会死的。”姜郁:“......”苏合微微咬唇,忍住了要喷发的笑意。谢轻舟只觉得莫名其妙,死盯着贺知意。那人也挑衅回望。谢轻舟满脸不耐烦,但也懒得和她斗嘴,对李蒙说:“老子答应好给贺敛一具尸体,你们应该要去壁堡吧,车后备箱打开。”李蒙只得照做。插曲过后,中午时分,直升机落地境外。庄雨眠带着警卫等在不远处,见到李蒙几人,招呼着上车。到了壁堡后,众人往院里走,庄雨眠突然停下,低头看着姜郁,皱眉的样子甚至带着自我怀疑。“我带人重新找过,壁堡里确定没有你的画,是不是会长记错了?”姜郁顿了顿,继而沉默了。她这几天在汉宫馆也找遍了,也问过贺管家,根本就没有那幅‘宝藏’。可她明明在家里见过的。庄雨眠见状,脸上快纠结出了蛛网,行至一边叫来两个组员:“再去找找姜郁说的那幅画。”“不是吧庄姐,我俩都快把壁堡翻过来了,真没有,要不然你问问会长,是不是他记错了。”庄雨眠:“会长不会出错,咱们这些下属才会出错,再去找!”那组员想要拒绝,见女人脸色铁青,立刻认怂。毕竟她的近身格斗术可是壁堡原来最能打的那位亲手教出来的,他们也见过庄雨眠疯狂训练,把自己胳膊一拳捶到骨折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