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凝在昏睡了好几天。自她有意识起,就拼命地睁开眼,想要看姜牧白一眼。可当她费力醒来后,见到的却是悠闲摆弄水果刀的贺尤初。牧白呢!沈思凝根本不想看见她:你是不是把他关在家里了让他来见我!贺尤初,我很了解牧白,他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放荡的女人,这次是我大意了,才会被你摆了一道,下次......那他就会再次喜欢你了贺尤初低笑一声,说话时声音里透着一股轻松愉悦的调调,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放心,我没有你那么无耻,为了自己的利益,蛊惑一个二十岁,前途正好的少年放弃音乐梦想,甘愿留在潮湿阴暗的出租屋照顾你。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你知道二十岁的姜牧白一天要打几份工吗他凌晨五点就要起床,休息日就更不要说了,可这些钱只够为你请一次名医!我当时恨不得让人杀了你......贺尤初自嘲一笑,但你死了他会心疼啊,我舍不得。沈思凝突然想起,姜牧白那段时间总会夸的好老板,睁大眼睛看她。你,你从那时候就已经再打他的主意了,是吗!比那还早。说到这里,贺尤初拿起口红补了个妆,嘴角扬起弧度:他现在确实不喜欢我,但我年轻又貌美,而且有的是时间争。说完她收起口红,将手里的水果刀瞄准果盘,一把刺了进去。至于你。贺尤初心情愉悦:我想,从你将他一个人扔在订婚宴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出局了。沈思凝开始慌了。她不顾医嘱,直接拔掉针管,不管不顾地来到姜牧白现在居住的别墅。保镖们还想上前拦住她。就在这时,姜牧白回来了。沈思凝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朝他奔去:牧白......她被车撞的多处骨折,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格外可怜。姜牧白在心里叹了口气,你不在医院好好养病,来这儿干嘛我来跟你解释。沈思凝将前些天她自以为的苦衷全都说了出来。说完后她眼巴巴伸手,想要去牵他的:这些为了送白楚年离开的权宜之计,我已经看清自己的心了。现在白氏已经倒台,白楚年也被送进了监狱,媛媛也不是我大哥的孩子,被我送进了孤儿院,一切都回到原点了。说完她深呼了一口气:白楚年他当初接近我就是别有所图,他只是为了倾吞沈氏的财产,我......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啊,牧白......所以呢姜牧白冷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受的伤是你一句话就能抚平的吗沈思凝,我真的累了。更何况,自从贺尤初这几天带他见识了权势之后,他觉得——其实爱情并不是必需品。只是无聊生活的调味剂罢了。他正好回来正是为了拿一份文件,并不想和她多言。可就在他推开她,上楼拿完文件后,沈思凝却又说出了一句让他觉得瞠舌的话。她拉着他,说:我可以等。顿了顿,她又说:如果她不愿意跟你离婚,那我也可以做外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