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刘禅点头道:反正人迟早也是要走的,这也不难。诸葛瑾却一脸担忧,抚须道:事关重大,就怕......就怕世子不好做主啊!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话音刚落,就见刘禅脸色涨红,连珠炮一般吵嚷起来,握着小拳头吵嚷道:父王去了襄阳,江陵之事都交给我来负责,谁说我做不了主诸葛瑾见激将法果然管用,忍着笑问道:此事若被法孝直知晓,只怕要另做决断了。哼,此事本世子做主了!刘禅激动得拍着胸膛:本世子说的,父王来了也改不了。世子果然是人中龙凤,不愧为汉室宗亲!诸葛瑾大喜,连连称赞。没想到不但激将法管用,还能离间君臣关系,有意外收获啊。看刘禅小脸红扑扑的,十分受用,又夸赞了几句,差点搞得他词穷。之前就有蜀中细作禀报,阿斗在成都不学无术,纨绔笨拙,果然如此。这个阿斗,看起来比吴侯之子孙登差远了!为防万一,诸葛瑾又请刘禅写下公文,盖上印章,这才满意回去休息。刘禅年轻好胜,只要他瞒过法正几日,江夏水军就能通过巴丘,联合长沙于禁兵马,便能救出吴侯。回到馆驿,诸葛瑾交代好随行护卫,明日混出江陵,前往江夏报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陵南城的一座别院中,传来愤怒颤抖的咆哮。吴侯兼仗父兄之烈,历经三世创下江东基业,如今地方千里,兵精粮足。以吴侯神武之姿,怎可能向曹贼屈膝咳咳,徐将军不必激动!法正轻微的咳嗽着,声音却十分平静:此乃曹贼亲授金印,又有使者为证,将军还不肯信另一人冷哼道:此必是你们伪造印绶圣旨,故意用离间计。吴侯乃雄略之主,聪明仁智,绝不会屈于人下,我江东子弟誓死不降。法正劝道:二位将军一片忠心固然令吾敬佩,可惜所托非人,岂非明珠暗投乎哈哈哈,法孝直,你当年背叛刘璋,暗结刘备,本就是二臣之徒,你有何颜面来劝我们庭院之中,高大的梧桐树枝丫峥嵘,小小的嫩叶迎风飘摆。法正坐在树下,对面是神色震怒的徐盛和丁奉。丁将军此言差矣!法正摇头笑道:当初蜀中之事,论公则是皇室宗亲之争,本就是刘家之事。论私吾本客居益州,未受刘璋委用,何来二臣之说看二人冷哼不语,法正又道:二位将军所说的吴侯,乃是继业之初。今日吴侯已非昔日孙仲谋矣!吴侯两次背盟,偷袭荆州,岂英雄所为也此次吕蒙白衣渡江,吴侯早差人向曹贼报信,约定同分荆州,二位将军难道不知情法正一连串的发问,让徐盛二人脸色数变,无法对答。之前孙权派人向曹操报信,就是想让曹操牵制住关羽,好拿下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