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天醒来,手机多了很多未接来电。江墨辞打的。我没有理会,起身去了医院。医生给我拿了三个月的药,走出医院时。我撞见了江墨辞和谢听晚。他从车上走下来,没有向以往一样一言不合就开口指责。而是焦急地走向我: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黄胰腺癌的症状之一,就是脸色变黄。我下意识想要藏住手里的药。他身后的谢听晚站出来,揽着他的手臂笑着说:许栀不会是又打掉了你们的孩子,来拿补药吧江墨辞脸色一沉。他眼中的焦急消失不见,看我时只剩怨恨。我自嘲笑笑:谢听晚你可真闲呢,天天插手我和江墨辞的事。两个月前,我查出有孕,同时查出了胰腺癌。医生说,这个小孩就算生下来也会缺胳膊断腿。我迫不得已,打掉了和江墨辞的孩子。这件事不知怎的被谢听晚知道了。江墨辞回家质问我,大发雷霆。我望着那张爱了这么多年的脸,第一次没勇气说实话。我该怎么把自己快死了的这件事,告诉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少年呢这对他和对我,都太狠心了。我说不出口。那天,江墨辞失望地摔门而出,再也没回来过。我也偷偷哭了很久。我恨上天不公,恨日子难熬,怕我死后,江墨辞会撑不住。直到,我察觉江墨辞变心了。......谢听晚听完我的话,脸色一白,望着江墨辞求助。江墨辞黑着脸看我,声音不耐:别把谁都想得那么龌龊,我们很清白!我盯着两人腕在一起的手臂,笑了笑。是吗江墨辞没有解释,掏出怀中的离婚申请书,生气开口。许栀,你出息了,开始闹离婚了,不就是失约了你的生日宴吗你要是想过,我让听晚今晚定个餐厅,今晚给你补过。谢听晚笑着回应江墨辞:好啊,我叫上公司的人,一起热闹热闹。我开口回绝。不用了,有些事,补过了也没意义。去年生日,江墨辞也失约了。那天,他陪谢听晚去香港的维多利亚港打卡。后来他提出补过,谢听晚知道后喊来一群人开。我开口拒绝。江墨辞知道我爱清净。可那次,他还是任由谢听晚喊了一群人到家里,指责我不够合群。或许是病了,想起这些往事还是容易让人委屈。我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还有事吗没事别挡道。江墨辞脸色难看,皱起眉头看我。你究竟来医院做什么微风吹拂,街边热腾腾的锅气随着柳叶飘散。我望着面前登对的江墨辞和谢听晚,声音很轻:生病了,得了癌症,剩下的时间想环游世界,所以麻烦江墨辞,你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