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良亲了下她撅起的小嘴,纠正:“是我用词不当,我们家杳杳,值得我追一辈子。”“......”花言巧语,不过听着蛮受用。好吧,顾杳承认自己挺庸俗。“一开始,我以为你父母,应该免不了有门第之见,没想到...”她垂下眸,把玩男人的手指,昨夜场景掠过脑海,脸颊有些隐隐发烫。凝神间,温沉嗓音自头顶落下。周政良说:“体制内,书香门第。我们两家政治立场一致,坚守同样的信念。我跟你两情相悦,三观契合。无论家庭还是个人,都称得上门当户对。”顾杳轻笑。原来门当户对,竟可以这样理解。不得不说,大领导的思想境地,令人佩服。交换情报后,让她安心不少。至于见完家长的结果是喜是忧,目前尚无法定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半小时左右,大领导拿着一盒软膏进卧室。顾杳刚准备下床洗漱,看他朝自己走近,吓得连忙缩回被窝。周政良无奈。“杳杳,过来。”小姑娘脸色爆红。拼命摇头拒绝,“不要,坚决不涂。”“不痛了?”周政良问。只有一点点。顾杳难为情道:“你先放着,等会儿我自己搞定。”视角盲区,如何搞定。“几分钟就好。”周政良温声安抚,“乖乖听话,我不碰你。”不行。床上床下,有区别的。想到这里,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进入刚才搜索的页面,递给男人看。网上说,初次有不适症状是正常现象,稍作休息,可自行缓解。医生原话也是如此。但上药,效果会更快。小姑娘反应激烈,周政良自然不能强来,只得依着她,将药放到床头,叮嘱:“两小时内别沾水。”床上点头如捣蒜。周政良走后,顾杳拉开衣柜,入目全是清一色男装。对了,主卧没她的衣服。去浴室镜子前照一照,裸露在外的锁骨处满是印记,穿着睡裙,哪敢出去见人。折返回去,拿起手机打电话。里面接听。她说:“能不能麻烦刘姨,帮我去客房拿一套衣服?”迷糊蛋。“打错了。”周政良似笑非笑。啊?移开一看,果真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