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辞冷冷道:“一天时间。”沈柏煜脸色微变。他的确是故意不阻止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事情还有转圜余地。季晏辞丝毫不给机会。他说完就走。“季晏辞!”沈凌枝焦急地想要去拉季晏辞的手,“你别走!”这一次,沈柏煜上前阻止了沈凌枝。“凌枝。”沈柏煜牢牢抓住沈凌枝的胳膊,“不许去!”沈凌枝眼睁睁地看着季晏辞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她用力甩开沈柏煜的手:“都怪你!”“都怪你,沈柏煜,都怪你!”沈凌枝伸出食指,指着沈柏煜,她恶狠狠地说:“如果你没有被文澜勾引,你和宁穗的婚约就不会取消,宁穗就不会和季晏辞结婚,我和季晏辞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结局!”“都怪你!”“你是不是瞎了眼?你为什么会看上文澜?!”“你不知道她小时候做过的事吗?她那么自私,那么恶毒,她哪点比得上宁穗?”“你不就是烦别人老说娃娃亲的事吗?你就是叛逆,别你要你怎样,你就偏不要怎样,你宁可要恶毒的文澜也不要爷爷给你定的宁穗!”“现在这样你高兴了是吗?沈柏煜!你就是个懦夫!”沈凌枝骂完沈柏煜,转身跑了。她跑回家向爸妈诉苦。爸妈一向偏爱她。然而,当她提及季晏辞的事时,爸妈却第一次没有站在她这边。“你听你哥的。”沈母说。沈凌枝难以置信:“是他把我害成现在这样!我凭什么听他的?!”沈凌枝到家之前,沈父沈母已经从沈柏煜口中知道了季晏辞亲自去沈氏下最后通牒的事。如今的季晏辞,沈家得罪不起。即便是最爱的女儿,那也没有家族利益重要。“这事儿跟你哥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不和文澜干出丑事,宁穗能嫁给季晏辞吗?!”“当年的事,你哥也是受害者。”“苍蝇不叮无缝蛋,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他故意给机会,文澜不可能接近他!”“哎,都是过去的事了。”沈母劝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事已至此,凌枝,你往前看。”她过不去!过不去过不去过不去!沈凌枝和父母争执了一整晚。他们始终不松口。后面沈柏煜回来,竟然提出要把沈凌枝送出国。她气疯了。她连夜离家出走。半夜十二点,沈凌枝在各个群里发:「有人出来喝酒吗?」恰好这时,因说错话而挨打、还被父母疯狂教育、根本不敢回家、又不肯向老婆低头、正不知所措中的秦越看到了沈凌枝的消息。两人一拍即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