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因座位不够,司机被赶下车,由金嘉栩的助理开车,宁穗坐副驾驶,后排坐着两位病患。乔映霜笑盈盈地说:“多谢金总。”金嘉栩淡淡道:“各取所需,不必客气。”“金总要的方案,三日之内,必当奉上。”“倒也没这么急,乔总监身体要紧。”“金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帮忙,是我的荣幸,我也定当倾尽全力帮助金总。”这两个人客套得令人窒息。副驾驶上的宁穗又无语又插不上话。只好继续听他们说。“家里头的事,让金总见笑了。”“哈哈,不妨事。”“也是我最近脾气不太好。”乔映霜随口替自己挽尊,“都说怀孕和更年期的女人最可怕,金总理解一下。”“乔总监说笑了。”金嘉栩唇角微扬,“你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会害怕遇到怀孕和更年期的女人吗?”他自顾自往下说:“想必是不会的,要怕也是怕醉鬼和流浪汉。”乔映霜愣了一下。她似是不知道回什么好,沉默片刻才说了一句:“金总是有大智慧的人。”接下来一路安静不少。车开到量子科技公司门口,金嘉栩由助理搀扶下车。“不用送了。”金嘉栩坐在轮椅上,看向车里的乔映霜,淡笑道,“乔总监,祝早日康复。”乔映霜微微颔首:“金总也是。”金嘉栩又和宁穗打了声招呼,随后助理推着轮椅进了公司。宁穗坐到了驾驶座上。刚关上车门,宁穗回头瞪了乔映霜一眼:“你做局不告诉我。”“我以为我昨天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今天肯定要和你老公情意绵绵,我哪儿知道你会一大早过来找我。”乔映霜无奈地摊了摊手:“况且,我可是暗中提醒过你了。”宁穗没再计较乔映霜没提前知会的事,她轻踩油门,开车上路,问道:“你婆婆不是不让你对付秦越吗?”乔映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我婆婆呢,好归好,但她是秦越的亲妈,终归会护着亲儿子。”“我呢,不是要和她作对,只是肚子一天天变大,距离离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总是要想点办法抬高自己的身份,避免坐月子的时候被卸磨杀驴,你说是吧?”“虽然我手上有合同,我在秦氏也站稳了脚跟,但即便我婆婆向着我,我公公管不着我,秦家还有秦老爷子,我肯定要多要些筹码。”“正好,金总是我的客户,又是你老公的朋友,算得上是自己人,他有求于我,秦越又看他不爽,天时地利人和,我要他发疯,我要让秦家亏欠我。”好一个本末倒置。忘的是什么本,倒的是什么末,还真是说不准。宁穗一时无言。乔映霜的婚姻状态,她想都不敢想。“送你回公寓吗?”“嗯嗯。”路过红绿灯口。宁穗准备右转时,突然余光扫到对面直行车道上停着季晏辞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