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七年里我有多想见你,多想拥有你吗七年以来,你每一次生日,我都会买下一张京市的机票,我在无人的街道里,在橱柜的玻璃窗里,寻遍你的影子,只为了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周逾白诡秘地望了她许久,低低一笑:雾欢,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现在没人知道你在这......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相信,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我们慢慢来......唐雾欢语气紧绷,你什么意思周逾白,我不可能喜欢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周逾白眉头一压,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逼仄的迈巴赫内,他忽然靠近唐雾欢,单手撑在她一旁的座椅上,语气夹杂着强势与危险:你说呢忘了告诉你,整个海港都是我的。唐雾欢浑身僵住,她下意识用手推开周逾白,双手却被他单手举至头顶。我不姓周,我姓季。没人知道,周逾白的父母从小离异,他跟了母亲,可多年后一场突然的车祸带走了她。父亲把他带回季家,并改名为季逾白。自那之后,一场无尽的折磨开始,他们把季逾白当做继承人的磨脚石,逼他出丑,替人背锅,成了人人皆可欺负的笑话。后来,季逾白一步步靠着自己,爬上了季氏最顶尖的位置。我管你姓周姓季,你放开我!唐雾欢满眼抗拒,刚逃脱了一个泥潭的她,却再次步入了另一个不知深浅的泥潭。下一秒,一个夹杂着汹涌爱意的吻落在唐雾欢唇上。雾欢,我好喜欢你,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周逾白眼底夹杂着疯狂的占有欲。滚——一滴泪静静滑落唐雾欢的眼角。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逃不开爱情的牢笼。为什么命运偏偏如此不公。周逾白将她囚禁在别墅里,他亲自给她喂一日三餐,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整整一个月。唐雾欢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活力。她两眼空空,打翻了周逾白递来的牛奶。周逾白,你死了这条心!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你,永远不可能爱上你!我宁愿死,也不愿受你折磨!周逾白指尖泛白,他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她,一遍遍焦急开口:不许说了,雾欢!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唐雾欢心里泛起一片绝望。泪水流满她的脸颊。......京市。靳迟砚小心翼翼跪在唐雾欢遗像前,下一秒,手中的骨灰盒突然滑落!雾欢!靳迟砚近乎崩溃,他死死用手围住那一点点骨灰,鼻子几乎贴地时,他忽然愣住——这不是骨灰。他捏起一点灰色的粉末,反复确认了整整十遍,最后忽然轻笑一声,狠狠踹翻那盒骨灰!雾欢,你为了逃我,连这种谎言也撒得出来!他语气夹杂着兴奋、紧张,甚至是害怕。可他又担心地上这个骨灰......就是唐雾欢。那一刻,靳迟砚想了很多问题,最终他亲自将骨灰送去检验,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殡仪馆。唐雾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