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7回到实验室，季屿川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构建出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们拿走的，是1.0版本。」他的声音冷静而笃定。「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答辩会上，直接甩出2.0版本。」降维打击。我瞬间懂了。他们还在炫耀怎么造马车，我们直接开出了一辆跑车。谁是原创，谁是小偷，一目了然。「可是，时间太紧了。」我有些担忧。「只剩不到一周，我们能完成所有的测试和数据验证吗」「能。」季屿川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充满力量。这几天，我和季屿川几乎是以实验室为家。我们通宵达旦地优化算法，补充实验，撰写答辩。他负责核心架构的搭建，我负责数据分析和可视化呈现。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法的程度。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两个小时。饿了，就叫外卖在机房解决。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清冽好闻的气息。而他，就坐在我对面，专注地敲着代码，屏幕的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一刻，我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悄然触动。沈超和刘思思也没闲着。他们四处活动，在校园里大肆宣扬我抄袭的「事实」。刘思思发挥她楚楚可怜的特长，见人就哭诉自己的创意被窃取，博取同情。沈超则利用自己学生会干部的身份，拉拢了一批支持者，在论坛上为他们摇旗呐喊。「支持思思和沈超维权！打击学术小偷！」「舒言欣真是太恶心了，为了抢功劳不择手段！」「听说她还勾搭上了季屿川学长，想让学神帮她背书，真是不要脸！」一时间，我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了人人喊打的抄袭者。连之前夸赞我的辅导员，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和怀疑。林菲菲在寝室里更是对我冷嘲热讽。「舒言欣，你就等着被开除吧！活该！谁让你得罪我们思思！」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代码、数据，和季屿川。答辩会前夜，我们终于完成了最后一轮的模型测试。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预测准确率——.7%时，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个数据，足以碾压一切。季屿川也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下颚线，终于柔和下来。他转头看我，黑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们成功了。」「嗯！」我重重地点头，眼眶发热。窗外，天亮了。审判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