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医院回来后,我如同行尸走肉。谢西辞将那张孕检单摔在我面前,上面是林晚儿的名字。她怀孕了,我的病也好了。他语气平淡我们的契约,提前终止。你存在的价值,已经结束了。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不再多看我一眼。谢西辞,你真的很无耻。我的声音很轻利用完了就丢,连我妈妈都不放过。他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无耻从头到尾,都是你贪慕虚荣,自己送上门的。现在晚儿怀孕了,你就该知趣地滚蛋。我弯腰捡起那张检查单,慢慢撕成碎片。好,我滚。我站起身,但是谢西辞,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江念虽然穷,但还没蠢到这个地步。他皱眉: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朝门口走去,只是提醒你,命运这东西,很难说。在谢西辞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手腕上鲜红的倒计时(:::)猛地跳动了一下。最终归于沉寂的(:::)。一年来,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时刻。然而,预想中的痛苦没有到来。那种被抽干生命力的虚弱感瞬间消失。我睁开眼,看到自己苍白的手腕恢复了血色。这怎么可能我死死盯着手腕,那个折磨了我整整一年的倒计时,真的消失了。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我抬头,只见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谢西辞猛地跪倒在地。他双手痛苦地扼住自己的喉咙,脸色发青。谢西辞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腕,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一个崭新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倒计时正飞速浮现。(::)、(::)......疯狂倒数着。这是什么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江念,这到底是什么我低头,只见自己腕间枯竭的倒计时数字,化作一朵妖异绽放的血色红莲图腾。那朵莲花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在我手腕上盛开。我蹲下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谢西辞,现在知道害怕了江念,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抓住我的手,快让它停下来!我什么都没做。我轻轻挣脱他的手,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古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也回响在跪地嘶吼的谢西辞耳边——以血为媒,以爱为祭。同生共死,命数相易。负心者,命数剥夺。谢西辞的脸色更加苍白,手腕上的倒计时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