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呵,事到如今,我也不稀罕他们的认可了。还没进门,就已经听见里面其乐融融的谈笑声。顾随安和我哥被傅宁宁逗得容光焕发,哪还有半点电话里的担忧的样子傅宁宁正嘟嘴卖萌,余光瞥见我,猛地起身挡住顾随安的视线,随即钻进他怀里,用丰满的胸部磨蹭着:随安,安然姐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把我赶走啊......我哥嗤笑,轻声安抚她:宁宁不用怕,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我自嘲一笑,被傅宁宁泼脏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我刚被领回来的时候,傅宁宁当着众人的面给我下跪,说我受苦了,从今以后我和她就是亲姐妹,演足了姐妹情深的戏码,博得满堂喝彩。可人后,她就立刻变了脸,一把把我推在地上,然后拨乱了自己的头发,哭着跑出去,对所有人说:安然疯了,要杀我,说让我在傅家永远消失!哥哥不听我解释,直接就打了我一耳光,一脚把我踹出门去。顾随安看着我,厌弃地吐出两个字:恶心。在四十度的夏天,我顶着正午毒辣的日头,哭喊着求他们让我回家。而他们三个人端着香槟,悠闲地欣赏着我的狼狈和惶恐,像看一条流浪狗。我从记忆中回过神来,顾随安的手刚搭在傅宁宁肩膀上,就注意到门口的我。他脸上划过一抹的慌张,随即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地朝我走来:老婆,你还好吗一定被吓坏了吧说着,就要摸我的头,却被我一脸厌恶地躲开。指节微微发颤,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傅宁宁趁机把他挤开,站在我和他中间,一副很怕我的模样:安然,是我厚着脸皮要回来的,你别生随安和哥哥的气好不好我冷笑一声,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顾随安和哥哥几步窜过来,一脸防备地把她护在身后:安然,她只是暂住一段时间而已,不是来取代你的,别那么小气。我哥开口就是严厉地说教,顾随安也眉头紧蹙,那冰冷的目光和五年前如出一辙:安然,她和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你别无理取闹。他们字字句句都在维护她。哪怕曾被她背叛过,哪怕我解释过无数遍,我从没有针对过她,可谁在乎呢真相从来都不重要,他们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走进他们的心。好在,现在,我已经彻底死心了。傅宁宁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在等——等我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等我把他们的耐心彻底耗尽,然后等她最爱的好戏开场。可惜,这次让她失望了,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看也没看他们就走了。没有他们预料中的撕扯哭闹的狼狈相。回应我的是一室死寂,顾随安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突然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傅宁宁,跟在我身后,上了楼。我刚换上睡衣,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