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喉管像被人塞了热炭,呼吸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颤抖的睫毛掀开,她下意识就要扑上去。瞧瞧,药效发作了,便是贞洁烈女也得投降。也正是齐子尧这道声音,把云昙从迷雾中拽离。指甲死死掐入掌心,她倾尽全力推开齐子尧,踉跄跑到桌钱,颤这手攥紧酒瓶,嘭玻璃瓶破碎,她没有迟疑,尖锐的岔角笔直的刺入胳膊。剧痛让理智回笼,云昙掀开被汗水沾湿的睫毛,任由鲜血沿着雪白的藕臂一颗颗滑落地毯。一道声音不断在提醒她。不能让齐子尧得逞。绝不能让他阴谋得逞!她被药效激的身躯细颤,抖如筛糠,但那双水眸中的倔强,却凭空让人生出几分敬佩。好你个云昙,没想到你这骨头竟有几分硬度。所以,你能放过我了吗云昙呼吸中带出来的喘息越来越重。做梦!齐子尧两个字粉碎了所有的可能。正待要继续说什么。嘭——门板被一道劲力踹破!重重的弹跳到墙壁上,翕张的门板后,一道身影挟裹着黑压压的怒气,那张峻挺阴沉的脸清晰映入云昙的眼底!季晏礼!狂喜如潮水漫卷过心头。云昙心头一松的同时,药效盖过了剧痛卷土重来,她攥紧玻璃碴,鲜血一滴滴沿着指缝蜿蜒,滑落......不等她反应,那道身影如飓风过境,下一秒,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落入耳鼓。看来上次的教训你没吃透。伴随这道冷戾的声线,随之响起的是齐子尧的嗤笑。季晏礼你不就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可惜了,她已经被我玩了。就算你今天打死我又如何以后你也只能吃我的剩菜......啊!回应他的是一连串骨头的断裂声。云昙被药效蒸的浑身发软,汗水一层层的沿着毛孔涔涔的冒出来,耳边交错响起的是哀嚎,尖叫,断裂,玻璃碴子碎裂的砰砰声。包厢一片混乱。有更多的人涌了进来,齐子尧的叫嚣声正在减弱,淹没。直到人声渐消,窒息在呼吸中一寸寸包裹而来。云昙再度掀开眼帘的时候,只看到一角黑色的浴袍,一道高峻的身影如山倾来,带来无以伦比的安全感。他光着脚,小腿修长笔直,腰背挺拔,气势冲天而起。他声线也低醇好听,只是染着令空气肃冷的杀气。拖下去,处理干净......是。窸窣声渐渐远去。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如有羽毛在轻轻撩拨,云昙心尖儿痒的厉害,身体浮出来的燥热让她难耐的哼了声。她眼皮轻阖,颤抖的指尖却宛如长了脚,精准的拽住他浴袍的一角。衣角被牵扯,依稀感觉那道身影朝着她靠了靠。云昙掀开颤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