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9谢无染被踹翻在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没起身。直到我们上车离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彻底崩溃的嚎叫。......没关系的，无染哥哥，你还有我啊。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程如曦缓步走来，妖娆倚入谢无染怀中，虽然临溪的孩子没了......但我这还有一个啊。谢无染呆滞，你说......什么如曦笑靥如花，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你不是还想当爸爸吗这个孩子，是你的。谢无染眼神闪烁，似乎重新燃起一线希望。毕竟是程家养女的孩子，只要生出来，他们不可能放任不管！医院妇产科。宝宝很好。型血。医生笑着说，就是母婴血型不合，可能后期需要注意。程如曦得意洋洋，搂着谢无染手臂：听到没有是你的孩子！多健康！今天，程如曦特意穿了低胸背心，见谢无染盯着自己，羞红了脸，我这纹身，卓临溪当时看到时脸都气青了呢。直到走出医院，走到一条僻静小巷。谢无染忽然停下，神情诡异，忽然问：你说你是A型血程如曦娇声：对啊。可我是O型。程如曦怔了怔：这有关系吗......你O型，我A型，孩子型女配一愣。下一秒。尖叫。谢无染拔出随身偷来的手术刀，按住程如曦的肩，狠命划破她的衣服。到处都是血。不是我的！全都不是我的！鲜血喷溅。X纹身被划穿。腹部一道深深的伤口，溅血如雨。......我看到新闻。社会版块打满马赛克：【谢氏集团破产继承人谢无染精神失常，杀死程家养女程如曦。】马赛克遮住的程如曦尸体赫然在镜头下出现，支离破碎。我刚打开手机页面，一只手迅速蒙住我眼睛。程砚舟低声：别看这些脏东西。过去的种种，如灰尘落定。我想起一句话：如果曾经有人将你推入泥泞，别回头等他伸手。你要自己站起来，从此走得高远。我从不相信奇迹，也不再等待救赎。这一生，最好的复仇，是自己成为命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