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枳在他唇角狠狠咬了一口,才趁着他松了力道的间隙挣脱出来。缺氧的感觉让脑袋昏沉。孟北枳脸色微微发红。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更加水润。看着傅望野的时候,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傅望野听见自己闷闷的声音:“你说的话不好听,我都不想听。”“......”刚刚让她解释的人是他。现在却说她说话不好听?孟北枳直接被气笑。也懒得搭理他。扭头就走。结果还没走出两步,整个场馆的灯光猛地黑了下去!傅望野反应迅速,打开手机手电筒,上前两步拉住孟北枳的手。孟北枳也没有反抗。跟着他往外走。从这里到场馆门口的路,不远不近。傅望野始终拉着孟北枳的手。孟北枳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在傅望野面前似乎总有些控制不住脾气。那种多年形成的隐藏情绪也是习惯,在傅望野面前全部被打破。走出场馆大门。傅望野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低声道:“我接个电话。”孟北枳点点头,正好也给南庭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到家。傅望野的电话是林秘书打来的。通知他明天上午必须得去海天参加一场会议。傅望野:“我去参加会议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毕竟我没有在海天挂职。”“你还知道你没有在海天挂职——”老爷子哼哼唧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过也很严肃:“明天正常会议,你必须去,董事会的人都会到,是关于招标的议案。”海天最近在搞一个上面的招标工程,所有人都很看重。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所以难免有些摩擦。傅望野知道些情况,点头答应。片刻后又听到老爷子说:“顺便还有一件事,你郑爷爷的孙女过段时间会来京北,正好你们可以认识一下。”“那姑娘,我看挺不错的。”他刚说完,傅望野就已经挂断。从上次林秘书说老爷子调查过孟北枳以后,他就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了。不过和他没关系。-孟北枳不愿意去他家。傅望野没勉强。直接送她回家。只是——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还不够。傅望野愣是将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开家门才转身离开。孟北枳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脑袋里再次想起,在射击场馆内。傅望野质问她时的模样——连带着还有在同学聚会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靠着门缓缓蹲下。她知道傅望野在关心她。可是怎么办呀?她没办法再去回应那些温暖又明媚的感情了。十八岁开始。她就被永远地困在了阴冷潮湿的角落。她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