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可人算不如天算，直播间的火爆仅仅维持了一周。当我坐在办公室，看着第三封解约函时，终于意识到——我被算计了。许总，实在抱歉。视频电话里，合作方笑得虚伪：苏总那边给的独家条款太诱人，我们实在没法拒绝......我强压怒火，王总，我们合同都签了，违约金——违约金他打断我，眼神微妙，您确定要追究下一秒，收到他发来的文件——我和苏瑶的亲密照，高清无码，足以让我身败名裂。我猛地砸了电脑。是苏黎！她早就埋好了雷！没了核心品牌支撑，我们的直播间眼看着垮了。家、家人们......今天这款面霜......苏瑶结结巴巴念着提词器，额头冒汗。弹幕疯狂群嘲：【就这水平还敢叫板苏黎】【小三上位，活该翻车！】【退货！根本比不上原版！】我眼睁睁看着观看人数从万暴跌到不到3万，退货率高达%。姐夫......苏瑶下播后扑扑倒在我怀里哭，他们骂得好难听！我烦躁地推开她：哭有什么用练台词去！还有，别再叫我‘姐夫’！晦气！她愣住，眼泪挂在脸上，你凶我我没理她，转身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找新的合作方。——只要再拿到一个大牌......——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许总，喝啊！酒桌上，某品牌总监刘胖子把酒杯怼到我嘴边，另一只手在桌下摸苏瑶的大腿。我假装没看见，仰头干杯，刘总，那个独家代理......好说！他咧嘴一笑，金牙闪着油光，先让弟妹陪我去拿个醒酒药苏瑶脸色煞白，指甲掐进我手臂。我醉醺醺地趴到桌上：诶哟，不行了......瑶瑶，你陪刘总去......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忍一忍。——等签了合同，翻了身，我加倍补偿你。我闭上眼，听着苏瑶被拉走的踉跄声，和刘胖子猥琐的笑声。胃里翻江倒海。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心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