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帆将她揽在怀中,两人暧昧至极。见到我,陈一帆立马拉开距离,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还没离婚呢,就已经光明正大了是吗?”“说的什么话,晗晗这几天加班,家离得太远,先在这里住几天。我们刚刚在讨论工作内容,这才离得近了一些,别想的太龌龊。”“对了,晗晗习惯睡软床,今天就睡你的房间,你去客房将就一晚吧!”站在两人面前,仿佛这是他们的家,我才是第三者。十年付出,不敌十日新鲜。我心中对陈一帆不再有任何希望,一句话也未说,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瞥见张晗晗手上把玩着一个玉镯,那时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张晗晗,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尽量保持冷静,压制怒气。张晗晗别有深意的一笑,眼神狠毒。“这个啊,这是刚刚帆哥拿给我的,我觉得还挺好看。既然是暮暮姐的东西,那就还给你吧!”说着她递出玉镯,我伸手去接。不等我碰到玉镯,她猛然松了手,玉镯掉落在地。清脆一响,四分五裂。我对妈妈的最后念想,也被尽毁。“这是我妈的遗物!”我模糊了双眼,扑倒在地想将碎片捡起拼凑,却发现只是徒劳。我崩溃的扑上前,死死揪住张晗晗的衣领。“那时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你凭什么摔了她!”张晗晗故作一脸惊吓,不断的朝后缩。“暮暮姐,我递到你手里了呀,你自己没有拿稳,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明明是你故意摔碎!张晗晗,你好歹毒!”我满脸涨红歇斯底里,陈一帆上前把我推倒在地,将她呼在身后。他拿起床边的凉水,浇了我满脸。“白暮暮,你清醒一点!你自己没拿好东西掉了,反倒怪在晗晗头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货色!”“一个玉镯子能值几个钱,我赔给你!”陈一帆掏出块钱,重重的甩在我的脸上,转身去安慰张晗晗。我气到喘不上气,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两人已经不见,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发丝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心跌倒了谷底,寒凉到心碎。打开手机,陈一帆的朋友圈内多出一张照片。是他满眼深情的给一只女人的手带上金戒指。评论区纷纷羡慕。“暮暮姐和帆哥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暮暮姐终于带上金戒指了,两人一路走来真不容易!”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我的手,是张晗晗的。两人幸福的如热恋情侣,连我都有些羡慕。我沉沉吐出一口气,拖着身体到医院进行复查。刚躺在病床上,病房门被猛然推开。陈一帆爸妈上前就给我甩了两个耳光,打得我口中满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