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景淮在一起五年,他还是不愿意公开。欢迎许茵归国的聚会上。朋友开起了段景淮的玩笑:“嫂子,你出国五年,你的那根内衣肩带,淮哥改成手环在手上戴了五年。”伏在段景淮肩上的许茵笑着扫了我一眼:“这么想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待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偷偷动过心?”段景淮亲昵拢住她的腰,包容又宠溺:“别闹,就是普通朋友。”我怔愣一瞬,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段景淮玩味的勾了勾唇,瞥了宋以茉一眼,似乎是在赞赏她的识趣。包厢里无人注意这一眼,哄笑声依旧。可宋以茉却只觉得压抑。五年的付出好像突然没有了意义,她再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宋以茉拿上自己的包,站起身说:“我还有事,你们玩,我先走了。”原本喧闹的包厢安静了一瞬,朋友们都有些面面相觑。段景淮也沉下了脸,眼神凌厉。宋以茉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离开了包厢。推开酒吧的门,暮色深重。宋以茉紧了紧外套,走进了冷风里随手打了辆出租车。车门关上,酒吧里无人追出来那刻,她无力地闭上了眼。就这么结束吧,挺好的。回到家,宋以茉换鞋时,一眼就看到了她给段景淮买的拖鞋。买的时候精挑细选,选的意大利羊毛,特意从国外定制的最柔软鞋垫,然后四处请人做成拖鞋,就是为了让段景淮来的时候,每个细节都感到舒服。这样,或许段景淮就会留在这里久一点。但在一起五年。段景淮每次都匆匆来,来了就抱着她往床上滚。这鞋他一次都没穿过。而这里,他一次没用过的还有很多:精心挑选的剃须刀、搭他西服的领带……以后,他也没机会再用了。宋以茉找了个纸箱,将鞋子扔了进去,随后又将段景淮的东西都收拾了进去。东西不多,一个小小的纸箱就能装满就像他对她的感情。宋以茉将箱子封上胶带,放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了浴室。从浴室出来,她又轻车熟路拿出抽屉里的氟西汀服下,才躺进了被子。不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她断断续续梦见了很多以前的事。高三那年,妈妈发现了她藏在床头的日记,发现了她对段景淮无法宣之于口的喜欢。接着场景切换成了教室。她的妈妈作为教导主任,抓住了早恋的段景淮和许茵。段景淮和许茵硬生生被拆散,许茵转学离开。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少年段景淮看向她时,那充满憎恶的眼神……半梦半醒间,宋以茉只觉得脖子一疼。睁开眼,宋以茉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段景淮来了,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侧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