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厌没有放弃,甚至一直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宋时薇看见了只当没看见,亲昵的靠在霍辞的怀里,直到两个人吃完饭,霍辞准备买单。宋时薇下意识的给他一个亲亲,池厌发了疯。宋时薇刚拿起手包,霍辞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账单夹上,动作流畅而绅士。他正要翻开,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啪地一声按在了账单夹的封皮上。是池厌。他不知何时已站在桌旁,但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和疯狂却几乎要溢出来。我来。池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强硬,仿佛这不是买单,而是在划分领地。霍辞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池厌。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却没有丝毫退让。不用了池先生,你已经有了家室。我和薇薇吃饭,理应当我来。池厌却拉住宋时薇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时薇,和我回家。宋时薇对他语气里的哀求一愣,印象里,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求过别人。和你回什么家,我们早就没有家了。可池厌没有任何松手的意味,仿佛等着她像从前一样妥协,宋时薇开了口,这样吧,如果你能站在我门前三天三夜不动摇,我就原谅你。池厌握着她手臂的手猛的锁紧,接着被霍辞打断。你好小姐,我买单。池厌看着宋时薇远去的身形,突然开了口,时薇,我答应你。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池厌都没有放弃。他会在大雨中等她一整夜,又会送上名牌包包或者首饰,逛街时宋时薇看过超过一秒的东西通通被他买了下来送到霍辞的庄园门口。大雨不停下,宋时薇看着窗外依旧站在那里的池厌,心底有一瞬的刺痛。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一个月就能消散的,霍辞没有问她,甚至也没有提过去的事一个字。他只淡淡的开口,用浑身的薄荷味慢慢舒缓她的神经,晚上要不要吃奶油蘑菇汤另外,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池家现在出现危机,他马上就会知道,如果你想回去,我不会拦着你。宋时薇拍拍他的手,冲进他的怀里。都可以,你定。他不会成功的,他这个人,最舍不得自己已经到手的成功,他对我的爱,仅仅只限于他成功的条件下。他只爱自己。整整三天两夜,无论是下雨还是刮风,池厌都没有任何的动摇,直到第三天的第二天清晨。宋时薇刚起床,下意识的看向门外,池厌已经不见了踪影。霍辞拿着一杯热牛奶贴上她的肌肤,像在哄着小可怜,你真聪明,他一听池家乱了就没站住,今天早上赶最早的飞机回去了。所以我的薇薇小姐,你能接受我全部的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