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禧跟他们一起走了。晏山君与大徒弟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晏山君才看向身后,“他们都走了,还不舍得出来?”云谦惊讶的回头,心惊的瞳孔地震。他竟没察觉到有人。空荡的周围平静了一刻,忽然空中传来一丝波动。秦沧淞叹着气,从遮掩身形的灵器中走到二人面前。“怎么不送送你女儿。”秦沧淞瞥他一眼,感慨道:“你没有女儿,你不懂。”晏山君嘿了一声,他没女儿但是有三个徒弟啊。有何不同。云谦低头一笑,默默往旁边走了两步,假装听不见两位宗主大人的吵嘴。“我既舍不得我家乖女,却又知晓,那是她的机缘。”秦沧淞感慨着,看着女儿离开的方向独自忧愁。晏山君叹了一口气,“我小徒弟离开,我亦是担忧的。”他虽不是老父亲,但也是个当师父的人。哪能不操心。更何况,明明知晓梧桐山是个大坑。却没办法阻止他们。两个老前辈负手而立,瞧着小家伙们离开的方向,齐刷刷的叹气。云谦在一旁弯了唇,各有各自的命运,况且他相信,自家小师妹福缘深厚。三人目光深沉,瞧着宋听婉等人离开的方向,饱含重望。.被寄予众望的一行人。坐在粉色小飞毯上。百里戏江与沈酌川都想捂脸。虽然沈酌川脾气温和,但…让龙坐这种粉嫩惹眼的飞毯,真是很窘迫啊。若是被别的龙撞见,要被笑好几百年的程度。沈酌川努力面无表情。宋听婉拽了拽他的袖子,笑得毫不掩饰。“咱们都在这呢,怎的就你们龙族格外在意。”百里戏江捂着脸,声音从手心传出来有些闷的反驳:“阿寂呢,阿寂一个体修还是魔尊哎,你不嫌丢人吗。”万俟寂盘腿坐着,疑惑的啊了一声。与他们相熟之后,他越发不在意旁人目光。秦禧哼了一声,将百里戏江捂脸的手拽下来,“那你变原型,乘咱们去。”宋司遥瞥眼笑,她还没骑过龙呢。阿寂亦是来了几分兴致。宋听婉与沈酌川算到他不会同意,便从空间掏了一堆小玩意与吃的出来。经过了这么些年,秦禧将充满回忆的粉色小飞毯重新改了改,更大更宽敞了,也多了个防风的结界,终于不用被吹得头发衣袍乱飞了。“才不要,龙是能随便骑的吗?!”百里戏江瞪她,秦禧瞪了回去。“我那有帷帽你要不要,给你遮得严实一点。”百里戏江皱眉,“不要,有没有什么霸气一点的面具。”“你还真选上了你。”秦禧懒得理他,接过婉儿递来的雪莲果,啃了一口满嘴的清甜。“这果子真好吃哎。”宋听婉笑着递了一个给自家徒弟,“吃吧你。”随后转眸温柔与秦禧继续道:“还有很多,好吃就再吃几个。”大家排排坐,分雪莲果吃。粉色的飞毯实在惹眼。路过的灵舟与修士们不免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