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身体无碍。只要安神香燃着,便会一直昏睡。一支约摸燃两日。届时她已离开不知去向。阿姐找也找不着的。她计划得很好。守在宋听婉身旁直到约定好启程的时辰,她才站起给阿姐盖好薄被离开。她离开后不久,沈酌川敲了敲窗户的门。无人应答。沈酌川挑眉,拉开窗轻松翻窗而入。果然瞧见烟香环绕着床上的女子,而她睡颜恬淡。男人手中出现一把折扇,试图将烟雾扇了扇。却没扇动。他绕着床边绕了一圈,在床脚的香旁边蹲下。沈酌川手中凝出一团灵气,将安神香掐灭。宋听婉瞬间睁眼。半撑着与床边的男人对视。沈酌川笑起来,起身半跪在床边将她扶起。宋听婉揉着后脖颈,“启程了吗。”男人摇头,“我看阿遥的方向是去叫百里与秦禧,我便来寻你了。”她轻轻点头,“多谢你了。”沈酌川将她扶起来,“那你打算如何做?去揭穿你妹妹给她一个大惊喜?”她笑着摇头,“我要给她一个大惊吓。”不然怎么对得起阿遥的安神香。“你先走吧,待会阿遥要发现了。”她轻轻柔柔的推了推他的手,沈酌川只好不舍看她几眼,重新从窗边翻走。宋听婉微微张唇。随后掩唇笑起来。“那门也没锁啊。”那边,沈酌川提前去了院子里集合。片刻后,万俟寂撕了符咒瞬闪出现。“他们还没来?”阿寂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询问道。沈酌川颔首,“阿遥去叫他们了。”万俟寂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周围空荡荡的院子,“婉儿也没来吗。”沈酌川挑了一下眉,面不改色:“嗯,没来。”“奇怪,平日婉儿总会提早到的。”万俟寂深感疑惑。男人镇定自若的站着,附和道:“是挺奇怪的。”万俟寂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劲。但是启程的时辰在即,他一下想不起来。平日总是第一个关注宋听婉的男人不太在意的闲散站着,直到宋司遥身后跟着闭关的两人,他才不急不慢靠近。“就缺婉儿了?要不我去唤她。”沈酌川佯装不知,脚步一转就要去叫人。宋司遥扬声道:“不用。”几人一齐看向她。“什么叫不用。”沈酌川回头,皱着眉一脸不解。宋司遥瞧着阿姐屋子紧闭的房门,又瞧着负手而来的父亲,抿了抿唇。宋朝玄似笑非笑靠近,看着他家小女儿无奈的摇摇头。“打算一个人上路?”老父亲道破几人的疑惑。百里戏江与秦禧这两个懵懵的人大为震撼。“按伯父卜算所言,这趟妹妹与婉儿一起同行才好。”秦禧小声看着父女俩。“可此行危险重重,不是吗。”宋司遥抬头,目光划过他们。众人沉默。百里戏江默默举手,“比起被妹妹保护,师父会更愿意与妹妹你并肩的。”他刚说完,妹妹的目光划过来,他又闭上了嘴。沈酌川在一旁抿唇笑着,对上了万俟寂疑惑的目光。他挑眉正色,“她会不高兴。”宋司遥落寞下来,“我知道。”“唉。”宋朝玄抬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