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物色到了体育学院的系草,宽肩、窄腰,只不过脸比顾南城逊色一些。我立马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当天下午就将人约出来吃饭。我的手机嗡嗡作响,全都是顾南城的电话。对面的电话也不消停,我俩视线一对,全都不不约而同地尬笑。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他走得急,留下我和赶过来的顾南城四目相对。“我刚刚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挑了挑眉,“没看见,忙着吃饭。”他接过我手上的虾,自顾自剥完端到了我的面前,“他不是个好人,围着他的女孩很多。”我没了食欲,抬眼犀利地问他,“你就是好人了?”他没出声,给我剥了两大盘子的虾。我确实找不出比顾南城更合我心意的男大了。直到大四的时候,我家马上就要破产了。但我不想被人看笑话,硬撑着一口气,将自己最后的十万块钱摔在了顾南城的脸上,“滚吧!我不喜欢你了。”他罕见地委屈,“是我弄疼你了?以后你让我停,我就停,好不好?”狗东西!临了也勾着我。我咬了咬牙,决绝地甩开他的手。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撕心裂肺地叫着我的名字,“许明珠”。我叹了口气,被他勾着坐到了玄关处的换鞋凳上。他一直都在叫着我的名字。“许明珠。”刚开始我还会好心地回两句,“我在。”“许明珠。”“嗯。”“明珠。”“”直到最后,我没了力气,睡在了他的怀里。醒来时,他紧紧地抱着我,还在熟睡。我将枕头拖进他的怀中,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顾南城发了狠,整整一夜,他都没完没了地在我的耳边逼问:“说!我是不是最好的!”我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力地应着他,“是、是、是,你最好了!”可他还不满足,用浑身解数就是让我不痛快。最后他抱着我红了眼,鼻息贴紧我的额头,“想要个痛快?那就求我啊?”我求了,他却更气了,“许明珠,是不是谁能给你个痛快,你就都能开口这样求?”“你还这样求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