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还没练起来的狗二,想的是苏静红交给他的事有眉目了,就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等人走后,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进来,对着柳飞雪说道:“老大,咱们不是还有两台缝纫机吗?”他人虽然在外面,但练家子的耳力也是不差的,把刚刚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大胡啊,说了多少回了,叫你长脑子多想想,你怎么就是光长个不长脑呢?”柳飞雪笑了一下,打趣了他两句。没等大胡说话,他就继续道:“上回咱们截了狗二这小子做的事,主要是为了要他手里的货,可咱们也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主。”“他一定没把这事跟那个苏静红说,问了一直都说那女人不是最大的主事人,可我看着不像啊。”低头喝了一口热茶,没理会大胡拧眉沉思的神情。“这么久了,一直等不到那个所谓的主事人出现,倒不如先跟这个明面上的人认识熟悉一下,好处总比坏处多不是吗?”说罢,抬眼看了看外面有些灰朦的天,双眼微眯,遮住了里边的情绪。镇上纺织厂旁的小巷里。“阿嚏!”被狗二念叨到的聂运良,猛地打了个大喷嚏。“良哥,你没事吧?”他身旁一个年纪相仿,却颇为温婉的女人关心地问了一句。“没事,可能是风吹了一下。”聂运良笑了笑,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什么啊?”女人接过,有些疑惑又自然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嘿嘿,天气冷了,我给你买了条围脖,这样你上班就不怕风吹着了。”聂运良说话的功夫,女人已经看清楚了手里的红色围巾。她瞪大眼睛,装作一副惊喜的模样。“天呐,良哥你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说着说着,她就哽咽了起来。温婉有韵味的女人落泪起来,还是很能让人心疼的。聂运良一见她这模样,果然脸上立马露出一副心疼的神情。“你这你这哭什么,是不喜欢吗?不喜欢我这就拿去换了。”他手足无措的,就要将女人手上的围巾拿过来。谁知女人抬起头来,攥紧了围巾,摇了摇头。“不是的良哥,我只是太感动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聂运良。“你知道的,我那丈夫,除了赌钱,家里的事不管不顾就算了,还还一直嫌弃我们母女,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这么多年,我已经很久没收到过礼物了,谢谢你良哥。”这话换来了聂运良一脸的心疼,他伸出手,想要将女人搂进怀里安慰。可手在快要触碰到女人的肩膀时,巷子外突然传来几声叫唤。他的手立马像触电一样,飞快地收回来。还后退了好几步,与女人隔开了一段距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女人。“梅子!你怎么还在这儿呢,快!你男人出事了!”来人很快找到小巷这儿,看到女人,立马焦急地开口,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聂运良。“什么?”叫梅子的女人愣了一下,立马慌乱地冲过去。“出事了?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