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言不语。原来是在外人面前演夫妻情深。可晏迟叙的反应实在古怪。左梵总觉得他很享受被扇。尤其是在床上。折腾得左梵受不了,抬手扇他。他就眼睛一亮,像嗅到肉骨头的小狗,不着痕迹地将发烫的脸颊往她掌心贴。但这种小动作。现在的晏迟叙怎么会?左梵陷入了沉思。全然没注意到晏迟叙的神情变化。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某个遥远的虚无处。却仿佛是透过他在看别人。她,在想谁?晏迟叙唇线紧绷。他忽然想起班上同学之间传阅的霸总小说。难道姐姐把他当白月光的替身?因为和他有几分相似。所以才对他这么好。晏迟叙只纠结了两秒。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是。他足够年轻。足够帅,足够鲜活。可以陪姐姐够久。能让姐姐找替身,那人肯定让她很伤心。以后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以前的晏迟叙也没想到。关于年纪的苦恼,会在短短一天内变化。吹了声口哨,打断他们:“决定好了吗?剪什么头?”晏迟叙说:“就寸头吧。”“好嘞。”摸出剃刀。半小时后。晏迟叙不太习惯地摸了摸扎手的头发。不由感慨:“果然还是得底子好,我直接剪这头像刑满释放,刚出来的。人比人气死人。”听他这么说。晏迟叙扭头看向等待的左梵,眼眸亮得宛若星辰:“姐姐,好看吗?”镜子里映出少年凌厉的轮廓。眉骨显得更加立体,没了那一头彩虹毛,反倒添了几分野性与痞气。左梵按灭手机,舔了下唇。“好看。”理智告诉她。太刑了。......即使把姜保国送进了监狱。左梵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的直觉向来准。再加上,晏迟叙和她说过,姜保国这人十分无赖,吃喝嫖赌打,样样都沾。不过只要他赶打晏秋,晏迟叙会跟他拼命,姜保国就只敢言语侮辱。后来为了争取他的抚养权,晏秋净身出户,带着他离开,本是想离开黑暗,重新开始。可是短短两年,转了三次学。无论他们在哪。姜保国都能找到他们的位置。这次也是。左梵便让人调查他都和谁有过来往。一查,就发现了不对。指尖在平板上划动,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一张张闪过。照片里,姜保国正弯腰钻进一辆银色大众轿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但隐约能看见驾驶座有个戴鸭舌帽的侧影。车型挺普通,看起来也就十来万。【左梵:有什么问题?】【于洋:有的,老板,有的。】他圈出前视镜反光的地方:【老板,看这儿,这是块手表,看形状,是百达翡丽的最新款,起码得五六十万吧?】左梵若有所思。戴这种表的人非富即贵,除非隐瞒身份,不想引人注意,出行不会考虑这种廉价的车。更蹊跷的是。以姜保国那个烂人的资源和见识,怎么可能攀上这种人物?她快速回复:【查这辆车三个月内的所有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