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在电话那头的好奇心简直要被吊到天花板。偏偏她的话头在这儿就打住了。他盯着屏幕显示的“通话中断”四个字,眼神控诉。他不死心地顺手查了一下左梵的实时位置。知道她是和晏迟叙在一起。有人。这个“人”还能是谁。他低声吐槽。见色忘义、过河拆桥的家伙。于洋猜测的没错。晏迟叙和言若谈话回来,半点都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全数告诉了她。左梵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言若这一步棋,走得倒是直接,目的性也强。比起男人。她也许更想在霍氏有一席之地。左梵并未对此多作评论。只是歪过头,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瞧着他。“霍承泽那边看来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行动了,听说他明天就要约见对方的亚太区经理。”“你倒好,日日夜夜缠着我没羞没臊,这么沉得住气,就不怕被他们抢了先机,拿下至关重要的合作?”“没羞没臊?”晏迟叙低头啄了下她柔软的唇瓣,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我以为宝宝,很享受这几日的没羞没臊。”他意犹未尽,还要再亲。左梵担心一亲下去,就又一发不可收拾。急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抹温热就贴上了她的手背。莫名让人心里发痒。她神色一恼,瞪他:“说正事,不许打岔。”“好,听你的。”他从善如流,表情掠过一丝遗憾。很快正色道:“急于拓展国内市场,势头很猛,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在评估各家公司的实力和方案,但实际上,他们核心的考察点只有一个,谁能真正理解他们的品牌内核,打造出拥有完美共鸣点的新品系列。”“作品触及不到他们真正想要的灵魂,再着急也没有用。”左梵了然:“听你的意思,是已经有初步方案了?”晏迟叙理直气壮地摊手:“目前,还没有。”左梵:“.......”看着她无语的表情。晏迟叙反而笑了,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振振有词:“反正急也没用。”“人生短短三万天,及时行乐。”“我恨不得每一天都和你待在一块儿。”他语气慵懒。手臂还赖在她腰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她算是发现了。这人最近是越来越浑不吝了。倒有几分像四年前刚见他时的模样,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张扬劲儿。“那两天后的宴会,你要去吗?”左梵问道。晏迟叙闻言低头,目光在她脸上静静停留了两秒。捕捉到她眼里闪着小狐狸似的狡黠与期待。他瞬间心领神会。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他应得没有半分犹豫:“去。”他当然得去。梵梵这模样,明显想去“拆台”看热闹,他可得负责搭梯子、拆梯子,一条龙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