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宫中。二虎一脸凝重地迈步进入大殿。一进屋,他便单膝跪地行礼。“陛下!”“臣按命彻查李存义之府,未曾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二虎低着头,语气略显紧张。闻言,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折子,目光平和地看着他。“然后呢?”“这就是你一天的成果?”“臣”二虎深吸了一口气,稍作犹豫后开口说道:“臣在那遇见了张皓月。”“他已经对李府完成了初步勘查。”“但他同样没有发现线索”“但刚刚从锦衣卫回报来看!”“张皓月声称此案罪犯应当是李存义。”“他说过度整洁本就是破绽”“不过,并没有任何实证”也许是太过紧张,此刻的二虎早已被冷汗湿透,说话之时,连头都不敢抬。果不其然!他话音未落,一份奏章猛地砸落在他面前。“你们就这样办案?”朱元璋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臣知罪!”二虎立刻回应,毫无迟疑。可显然,朱元璋的怒火仍未散去。只见他死死地盯着二虎,甚至从书案后起身,走到他近前厉声质问:“咱早就说过。”“咱绝不允许输给张皓月。”“你说,该如何罚你?”他语气平稳,但却令人胆战心惊。而二虎心里更清楚,这种平静背后蕴藏的是极度的愤怒。跪在地下,他始终不敢抬起头来,身子也不自觉微微发颤。尤其当听到最后这句话时,内心更是几乎崩溃。沉默良久后,他才低声应道:“臣听凭陛下发落!”听了这话,朱元璋冷哼一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限你在时限内,找到确凿证据。”“若还是让那小子抢得先机,你们这锦衣卫,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随着这最后一句话落下,二虎长舒一口气,这才缓缓起身,恭敬告退。应天府,明月楼。张皓月在应天府自然不会有宅院。而招贤阁,他也不可能去住。所以,顺理成章地回到自己长住的地方。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虽说如今时局趋于太平,但大明仍行宵禁之策。张皓月身负皇命,自然不受限制。至于寻常读书人和平民百姓,则是万不可随意出入。也正因如此,他难得清静,一口气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然而刚推门进入,张皓月瞬间察觉到屋内坐着一人!正是朱标!“太子这是?”张皓月微微蹙眉,随口开口。“等你。”朱标神色沉静,直接回答。张皓月也不客套,随手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在他对面坐下,“殿下有事吩咐?”甚至都没起身行礼。可朱标似乎早已习惯,并未动怒。望着他,沉默片刻,随即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退一步。”语气凝重,语调里不再用那惯常的威仪之词“孤”,而是用了一个极为少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