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室。办公室正前方,立着一张一人高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连环案受害者的照片。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心脏被一点点揪紧。包括我,这起连环案已经出现了6位无辜的女性受害者。而我,是其中唯一一个失去头颅的人。她们临死前,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绝望无助?我忍不住一张张看下去,却在看到某张照片的时候呼吸一窒。照片上,是一枚蓝金的铁制徽章。这是某个手机用户自发举办的活动。我认得出来,是因为我也参加过这个活动。我猛然回头看向楼奕景,指着那张照片,定声开口:“楼奕景,这就是线索!”这些天,我一直看着他们讨论案件。这起案子最难的地方在于,受害者除了性别,毫无共通之处,凶手似乎是随机作案。但现在,这个共通点出现了!我拼命在黑板前飘来飘去,恨不得能带起一阵风,吹落这张照片。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楼奕景注意到。就在我泄气停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法医直直走到楼奕景面前,在后者疑惑的视线中开口。“楼队,我将胚胎身上提取的投入了数据库。可诡异的是,根据数据显示,胎儿的生物学父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