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天崩地裂。她原以为四个竹马,父亲都是被古代驯化了,却不想到头来,原来在现代他们就是渣滓。父亲在现代就出轨了。江凝晃着手串,“这个手串,烧的是你母亲的嫁衣熏的,如何?很配我吧。”江宁愤怒一巴掌扇倒江凝。“你悲愤,但你能怎么样呢。”江凝抓住江宁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江宁,你的名字,爱人,朋友,家人,我全都要夺过来。”“你的人生是我的。”江宁脑子轰一声,掐的江凝眼白上翻。下一秒,门被轰然撞破,苏涟舟冲了进来,狠狠地将江宁甩开。江凝得逞的笑。苏涟舟抱着她离开,脸都白了,嘴里念着:“凝凝,哥哥在呢,别怕。”江父和衣而来,见到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江宁,眼底满是不耐。“江宁,北疆点头了,圣旨你选夫宴那日就会下,别作了。”他看不到倒在地上宛若死尸的女儿,看不到她眼底的绝望。江宁抓住他的脚踝,低声道:“父亲,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江父顿住一瞬,又狠狠甩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枝寒影斜,星月浸窗纱。江宁fanqiang出府,去往西山母亲的墓地。看着母亲墓碑前新鲜的糕点和瓜果,怔住了。海棠酥饼,青稞茶母亲最最隐秘的喜欢。四周空无一人,是谁?但她太累了,颓然跌在母亲坟前。“妈,我知道真相了,你呢?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才才把自己逼死了。”寒风萧瑟,裹着雪花,要讲她吞噬。昏沉间,她有一次想到了上一世的岱青,他在北疆的巫师前跪了几天几夜,只为求一句话,她会安息。一时,强烈求生的欲望让她清醒。此间,天亮了。对呀,即使他们都是该死的人,可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他一辈子悄无声息的在爱着她。她不能,也不想辜负。踉跄着往回走,还没等走几步,一伙人劫持了她。“放开我,你们是谁!”“帮你学规矩的人。”苏涟舟的身影修长,语气冷冽,“江宁,你上次就想要掐死江凝,这次还想如此,亏她还让我帮你求了手串,你真是脏心烂肺。”十一月飞雪。江宁的心比之更冷。她讥笑,“苏涟舟,你为了江凝要如此对我?”苏涟舟背过身,“你早晚是我的妻子,学规矩罢了,对你只有好处,毕竟我们回不去了,不是吗?”“这就是你的命。”江宁被他的理所应当哽住,耳边是父亲的话,——“你就同你那个死板的妈一样,见不得凝凝幸福!回不去了,矫情的不肯认命。”她被人拖住着拉走,她嘶吼道:“苏涟舟,你这个chusheng。”话还没说完,苏涟舟上前一步。“选夫宴你一定会选我,但我决定娶江凝为平妻。”“所以,你要乖一些。”江宁看着身侧满嘴黄牙的男人,“苏涟舟,我不嫁给你,你赶紧放我走!”苏涟舟摇了摇头,“还在扯谎,江宁这都是你逼我的。”他说完转身离去。“各位切莫手下留情,活着就行。”江宁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