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纪公司很快发布解约声明,公开力挺江舟。我被彻底孤立了,这个别墅,成了我的囚笼。更恶心的是,江舟以“探病”为名,带回了一个女人。最近正当红的年轻女星林薇,也是他的新欢。“晴晴姐,你看上去气色不太好呀。”林薇挽着江舟的胳膊,笑得天真又恶毒。江舟从衣帽间拿出我最喜欢的那件高定礼服,递给林薇。“去试试,宝贝。”然后,他回头看我,眼神轻蔑。“晴晴,你看,你现在胖得像头猪,这衣服还是薇薇穿着好看。”林薇换上礼服,在我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她故意学着我过去的样子。踮起脚尖亲在江舟的唇上,然后靠在他怀里,手却抚上我高高隆起的孕肚。“晴晴姐,舟哥说你怀的是个男孩儿?”她的声音甜腻,“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别动了胎气。不然这孩子生下来,万一不像舟哥,那可就麻烦了。”她说完,娇笑着对江舟说:“舟哥,我口渴了。”江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去,给薇薇倒杯水。”我没动,想从他脸上找到过去的温情,却只有冷漠。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不小心”手一滑,滚烫的液体尽数泼在我的手背上。皮肤瞬间红肿,火烧火燎的疼。他却看都不看我,紧张地扶住林薇的肩膀。“宝贝,有没有吓到你?”我的心,比手背更疼。没过几天,婆婆以“防止你伤害自己和宝宝”为由,收走了房间里所有尖锐物品,连眉笔和指甲刀都没放过。别墅的窗户,被钉上了厚重的木条。我的世界,只剩下这间卧室和客厅。客厅的电视,被锁定在一个频道,小时循环播放江舟和我过往的恩爱采访。那些甜蜜的谎言,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对我进行精神凌迟。我决定绝食,这是我唯一的反抗。结果,第三天,我被保镖按在床上。婆婆拿着一根冰冷的鼻饲管,让一个私人医生强行从我的鼻腔插了进去。流食灌进胃里,又冷又胀。婆婆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不把这个孽种生下来,你休想解脱。”原来,他们要的,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那天晚上,我被保镖“请”到二楼的栏杆旁站着。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江舟和林薇正在亲热。他们的喘息和笑声,传进我的耳朵。我腹中一阵剧痛,冷汗湿透了后背。我扶着栏杆,几乎要跪下去。江舟抬头看了我一眼。“别装了,扫兴。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以后怎么看我们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