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柒柒突然兴起想和我再要一个宝宝,怪我没来得及安顿好乖乖。”叶时又做出这温和纵容的姿态,好似有多宠溺我一般。牧司礼这种光风霁月的人,根本听不得这种狎昵的话。果然,牧司礼黑脸了。可我就在他身边。我苦涩哀求:“小叔,你别信叶时。”“你打开地下室的门吧,你打开门就会看到真相了。”“乖乖还等着你去救命……”老天爷啊,能不能让牧司礼听见我的哀求?可牧司礼听不见,他抿紧唇好像已经无话可说。叶时又说:小叔,后天就是你和林乔的婚礼了,我和柒柒都为你们开心。”“柒柒说了,很感谢你这些年对她的照顾,要给你们包一个的红包。”“寓意长长久久,祝你和林乔夫妻恩爱,白头到老。”闻言,牧司礼却有些走神了。林乔到是笑着和叶时接话。“柒柒想通了就好。”“你不知道,柒柒以前还闹着不许司礼结婚,还说要是司礼敢结婚,她就死给他看。”“柒柒和你有孩子后确实变成熟了。”“你们再要一个也好,有孩子在柒柒都独立多了。”一直到电话挂断,牧司礼都没发现异常。林乔挽过牧司礼的手臂,劝他离开。“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去验收婚礼场地,我们回家休息吧。”我慌乱拦住他们,大声喊着,哀求牧司礼别走。可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明明我已经死了,可我却还是感受到黑夜的冷。这么冷的天,我的乖乖发烧躺在冰凉的地下室。她还能撑多久?我不敢想下去,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绝望中,我看见一辆车从远处缓缓驶来,连车灯都没开。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叶时的车。“他回来做什么?”惊骇与恐惧令我的灵魂都在战栗。叶时从车上下来,眼中是毫不掩藏的杀意。他连车门都没关上,就走向地下室。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时,身后传来牧司礼冷冽的质问。“叶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回来这边?”牧司礼的声音低沉又冰冷。我却听得心头发酸。有牧司礼在,叶时应该不敢轻易对乖乖下手了吧?只是,叶时比我想象中还无耻。他面不改色转身看向牧司礼,笑着回答。“柒柒和我准备要二胎,我特意买了鸭血猪血给她好好补身体。”叶时甚至主邀请牧司礼进屋。“小叔,你搬来隔壁已经三年了,从没来我家坐坐。”“我知道你介意柒柒从前对你的心意,要避嫌。”“今天她不在,你进来喝口茶吧。”我悲恸望着牧司礼。三年前生下乖乖后,我就再也没有走出过这栋别墅。每一次被打,我在无数次夜晚祈祷,牧司礼能突然出现,护着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