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捐出一部分家产,剩余一部分分给孩子们,找了个安静少人的地方,依旧守着老祖宗留下的产业。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是底气,若不是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使用。陈景坤给刘心心住的是我名下的一处别墅,我派人去赶他们时,去的人却给我带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刘心心死了。别墅里有监控。从监控视频里可以看到,陈景坤和刘心心刘骏三人躺在客厅沙发上,东西散落一地,刘心心和陈景坤脸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看来是刚刚打过。“你到底能不能管管他!”陈景坤看到刘骏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一天到晚除了打游戏就是吃,我说他两句,他还敢跟我顶嘴!”刘骏正瘫在沙发上,双腿翘在茶几边缘,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乱按,屏幕上闪着刺眼的光。薯片袋扔了一地,沙发缝里还塞着半块没吃完的蛋糕,黏糊糊的沾着绒毛。他头都没抬,含糊骂了句,“吵死了!别影响我打排位!”刘心心站起身,往陈景坤手里塞了瓶汽水,语气带着不耐烦,“他还小呢,你跟他置什么气?男孩子爱玩游戏不是很正常?”“小?他快成年了!”陈景坤猛地转身,指着刘骏的背影。“你看看他那样!饭要端到手里才肯吃,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我让他去找个兼职,他说我打发要饭的!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我养的?”刘心心也炸了,把水杯往茶几上一墩,水溅出来半杯。“当初是谁说男孩要富养,他要什么你买什么?是谁拿着明溪的钱给他买游戏机,买球鞋,说咱儿子以后是要继承家产的?现在倒怪我没教好?”陈景坤被噎得脸涨红,指着刘骏又开口。“那他也不能这么浑!我昨天问他以后打算干什么,他说等明溪那老女人把钱给我!这叫什么话吗?”这话刚落,刘骏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柄往地上一摔,大吼。“本来就是!你不是说那些钱早晚是我的?现在连个毛都没拿到,还有脸说我?”他瞪着陈景坤,眼神跟之前在法庭上嫌他没用时一模一样,“要不是你没用,我能天天窝在这破地方打游戏?早出去当富二代了!”“你还敢说!”陈景坤扬手就要打,被刘心心扑过来拦住。两人又吵作一团,一个骂对方“教出个白眼狼”,一个咒对方“一辈子没出息”。而刘骏早已重新捡起手柄,耳机一戴,把父母的争执当成了背景音。屏幕上的枪声,喊叫声混着客厅里的咒骂,乱得像锅粥。我看着视频里那片狼藉,除了心疼自己的房子,心里竟没什么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