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后面不断传来的鸣笛声。宋汀晚压着心口的怒火,把车开到路边停下,熄了火。“你是说,炀炀没高考?”林柚冷着脸:“对,就因为白溪沅那天有个活动,打电话把他叫来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也劝了他好久,没能劝住。”听完,宋汀晚直接气笑了。难怪小舟会把炀炀送出国念书,她以为是弟弟们成绩下滑,结果却是这么个情况。白溪沅,你背后到底是谁?接近宋家又有什么目的?宋汀晚不得不把调查白溪沅的事提上日程,把林柚安顿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她就着手开始准备。晚上,傅时彦回到家时,以为宋汀晚已经睡了。结果上楼一看,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他上前敲了敲门,很快宋汀晚就从里打开一缝。“干嘛?”她歪着头,从门缝里看着他。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两枚,领口微敞。视线往下,是那双比她命长的大长腿。西装外套和领带松散地挎在手臂上,正倚在门框上注视着她。如此秀色可餐的模样让宋汀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天杀的,他怎么比高中时候更有吸引力了!不是说男人花期很短吗?他怎么那么长?傅时彦虽然不知道宋汀晚心里在想什么,但从她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他勾了勾唇,伸手扶在门上,低头凑近了些,温声道:“要吃宵夜吗?”宋汀晚收起脑子里的废料,嘟囔道:“这么晚上哪吃?这离市区那么远,外卖都送不到!”傅时彦这几天都忙,几乎早出晚归。加上宋汀晚也一整天不见人影,等他回来的时候,要么就是已经睡了。这会儿见她没睡,就想跟她多待一会儿:“不吃外卖,我给你做。”宋汀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别说,还真有点饿。她努了努嘴,傲娇道:“我就吃一小碗。”“好,我先回房间冲个澡,你等我一会儿。”傅时彦的房间就在对面,宋汀晚看着他进了房间后,这才关上门。等傅时彦再次敲门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宋汀晚懒得换衣服,就披了件外套出来。下楼来到餐厅时,桌上摆着一大一小两碗鸡蛋面。咕噜一声,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宋汀晚揉了揉鼻子,然后拉开凳子就坐下。她一言不发,闷头就是吃。安静的餐厅里只有她吸溜面条的声音。吃到一半,宋汀晚突然想起自己有事要跟他商量来着,于是鼓着腮帮子就抬头,口齿不清地说道:“傅时彦,你人借我用一用呗。”傅时彦眨了眨眼,问道:“我就在这,晚晚要怎么用?”宋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