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幼宜马上回应,“母亲,还是您来吧,我怕我毛毛躁躁的,好好的一桩事,反而办砸了。”伯爵夫人也不好逼着谢幼宜去操办。毕竟,现在的管家权,又落回到她手里了。为了不节外生枝,伯爵夫人也只能忍了。伯爵夫人走后,云岫立即将那些果子提到一旁。“小姐,伯爵夫人来这一趟估计是打主意让你操持给贺景淮纳妾的事情呢!”“是啊,谁操持谁出钱,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冤大头?”谢幼宜笑着反问。“就是!还好小姐聪明,看出这一家子的真面目。”谢幼宜心中一阵刺痛。要不是那些字幕提醒了她,她也没能逃脱这一家子的算计。苏晚凝还在客栈住着。身边伺候的人换成了桂嬷嬷。以前桂嬷嬷看到苏晚凝还客客气气的,尊她一声大少夫人。如今在看到苏晚凝眼中只剩下鄙夷和憎恨,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尊敬。“桂嬷嬷,我想喝点糖水,我今天已经吐了三回了,身子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去取些糖加在水中?”“哪个怀孕的女人不呕吐的?你才吐了两三回就受不了了,矫情给谁看呢?你现在柔弱不能自理了,费尽心思勾引二公子的时候浪得可欢了吧!”苏晚凝气得要命,可是又无言以对。贺景淮还没有回来。她还不知道,贺景淮与伯爵夫人的对抗赢了没有。只有贺景淮赢了,她才能有一条生路。她相信,贺景淮一定会赢。伯爵夫人再厉害,也不会舍得伤了她儿子的性命。只要贺景淮的态度足够坚决,伯爵夫人就只有退让的份儿。儿子就是母亲的软肋。伯爵夫人的软肋,如今等同捏在她的手里。“晚凝!”贺景淮的声音突然响起,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烧鸡,苏晚凝一下子就闻到香喷喷的肉味,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晚凝,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你身子虚,要好好补补,我给你买了烧鸡。”苏晚凝立即下床接过烧鸡,刚打开纸包,想起桂嬷嬷还在,立即沉下脸来。“桂嬷嬷,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先退下吧。”桂嬷嬷一副谁稀罕伺候你的样子,转身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苏晚凝和贺景淮,她也不装了,直接撕一只鸡腿往嘴里塞。贺景淮看到她这样,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的神情。这样的场景,更让他有些破灭。心里的情愫更是复杂的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