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就这样和蒋文桥过起了相顾无言的日子。我去镇上上工,他就待在家里浪费生命。日子虽然平淡,但也说得上安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不太适应齐元村这边的气候,我过来没几个月就断断续续发烧了好几次。这次好像还更凶猛些。我吃了几天的药也还是咳个不停。“你怎么了?”见我不想平常一样大口吃饭,蒋文桥有些意外。还主动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我的碗里。这些日子,他对我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尖利了。“感冒了?”我闷闷地点了点头,放下了筷子。“你先吃吧,我回去躺回儿。”“吃完碗筷放在这就行,等我明早来收。”我双腿发软地走回房间。昏昏沉沉之间额头上突然多出了一丝凉意。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蒋文桥那张冷峻的脸。“你在发高烧。”“陈晚,你现在必须去医院。”我疲惫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高悬的月亮,翻了个身。“明天再说吧,我现在没力气。”我听到蒋文桥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想要将我抱起来,我躲开了。我张了张干疼的嗓子,蹦一个字都抽抽的痛。“还是别了,免得又给你整伤了。”“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自己就会去医院的,你别跟着瞎折腾了,赶紧回去睡吧。”我抽回了手,捂住发凉的胸口。第二天我准时起床,嗓子的症状还没缓解,就准备去医院挂个水。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蒋文桥追上塞了个灌好了热水的玻璃瓶。“看完病早点回来。”早点回去是不可能了。医生说我是高烧引发的肺炎,要住几天院才行。我想也行,省得在家里咳的那位心烦就交了住院费。顺便拖来镇上拿药的李婶带了个话回去。怕父亲知道了担心我也没联系他,就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在医院住了七天就出院了。结果刚下摩托车,家里就传来一阵骨头摔到地上的声音。比我上次听到的还要重。我忙冲进蒋文桥的屋子,有看到他扶着床准备站起来往外头走,手臂上都是被石头蹭出的伤口。“蒋文桥,你老老实实躺着不行吗?”“下床要干嘛?我帮你。”我的突然出现让蒋文桥有些恍神。看着我手上还贴着白绷带,他有些着急。“你怎么出院了?”“肺炎不治好会死人的,赶紧回去!”我好笑地给他倒了杯水。“我已经治好了啊。”“医生都已经准许我出院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气血倒是回来了些。蒋文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你刚刚是想去医院看我?”“你在关心我?”我有些惊讶地说道。蒋文桥不自然地转移视线。“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死在医院没人给你收尸。”卧室的木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