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请来,三掌柜叫他王老板。沈书榕二人喝着茶,等着结果。三掌柜聊着聊着,跑进来,和沈书榕沟通后再出去。等再进来时,摇摇头,“郡主,对方得知咱们想要,死咬文。”沈书榕轻笑,她出的不低,文。谢云兆一拍桌子,“你跑了三趟,还是文,谁给他的胆子?”沈书榕拉住他,低声问三掌柜,“他可知你身份?”三掌柜迟疑,“按理是,毕竟昨天就约好,他不知,也有时间询问。”做生意怎么可能不打听?沈书榕头大,知道是财库要,也这般强硬,难办了。此时对面的茶楼,最好的雅间里正坐着两位男子。黄衣男子声音微冷:“你爹不是挺高兴的?”“他能办成什么事?是我爹想的太好。”“你觉得文他们能认?”“一位闺阁女子,一个只知道玩闹,会谈什么生意?”男人喝口茶,“且他有您撑腰,文可是您下的令。”三掌柜又出去了,再回来时,为难开口,“提了您,他让了一口。”沈书榕揉眉心,才让一口,前世两年后,谢云争看到棉布优势,谈到的文,是她把时间提前的原因吗?“多少?”谢云兆急得不行,他看到榕榕头疼了。“文,说,不能再低了,谁都不行。”高太多,比寻常布庄都没了优势。“我去!”谢云兆站起来,“你们护好郡主。”留下青竹青鹰,大步走了出去。沈书榕来不及拉他,她们俩哪有掌柜们专业?三掌柜急急跟上,他要带路啊。三掌柜刚走到,还没推门,就被谢云兆一脚踹开。屋内的王老板和两边账房小厮听到声音,吓得站起,“什么人?”谢云兆闲庭阔步走进去,伸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关门!”门外傻愣愣的三掌柜回神,赶紧进来,把门关好,“二爷”“王老板是吧?”谢云兆伸手拦住要介绍的三掌柜,“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吧?”王老板刚刚被对方的莽撞吓住,如今回神,不过一愣头青,“不知这位是?”“我是谁,与多少钱一匹布,有关系吗?”王老板回到椅子上坐好,抬眸,露出标准的笑容,“没关系,价格已经谈完了,不能再让一分。”啪啪啪——谢云兆鼓掌,“文!”王老板愣愣看他,随即哈哈笑开,“哈哈哈,这位公子开什么玩笑?如此怕是没什么可谈的了。”他身后的账房,小厮纷纷掩唇低笑,还没看过这样做生意的。笑过,王老板前辈瘾犯了,“我劝这位公子,跟着你们掌柜好好学一学,这做生意啊”“文一匹布,我要质量和现在的一致,且,我不要的才可以卖别人。”谢云兆打断他的话。王老板像听到天书一般,“这位公子,请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此等无理要求?”谢云兆呵呵一笑,掏出一枚金牌,拍在桌上,“就凭这个。”王老板三人低头看,‘鲁国公府令’?谢云兆抱臂靠着椅背,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可看清了?”“敢惹?”眉峰一挑,头一歪,又邪又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