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骞脸上有伤,谢云兆背后有伤。沈书榕要吓死了,怎会有刺客,是她手段太硬造成的吗?可刺客不找自己,找谢云兆做什么?“云兆哥哥可知道是谁做的?可有什么线索?”“榕榕放心,我没事,我心里有数。”沈书榕还要再问,被他送上马车,谢云兆不敢耽搁,拉起队伍快速回京。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不能告诉榕榕,榕榕不会信,他的亲兄弟要杀他。她太美好,不知道他们兄弟的心有多肮脏。原本他也当谢云争是亲兄弟,爹让他让出世子之位,谢云争百般拒绝,说不能抢哥哥的。为了爹安心,为了国公府权势永固,他让了。他以为自己受了委屈,只让出一个就够,不知道还要让出沈书榕。直到失去榕榕的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谢云争远不是表面这般沉静,与世无争。他的拒绝何尝不是一种引导,引导他这个当哥哥的要大度!也许他早就在布局,不仅夺走世子爵位,更是连沈书榕都算计进去。只有他,傻兮兮的听着爹娘的话,要兄弟齐心。他们俩的心,早已南辕北辙。从那时起,他不再只想玩闹,偷偷培养自己的人手,不想永远受制于人。但失去榕榕的四年,他从未想过害谢云争性命,只要榕榕好,他不会动他。如今他竟不要脸的害自己,定是见不得他娶榕榕。既如此,就各显手段吧。沈书榕心里不舒服,他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为何不告诉自己?是不确定,还是怕她不信?总觉得自己心意转变太快,谢云兆会不信。但转变慢了,他更不信她。叹口气,还有五日就成婚了,成婚后和他讲清楚,他们夫妇一体。两日后顺利抵达京城,谢云兆送回沈书榕,回家就去找爹。鲁国公大惊,儿子遇刺?“谁做的?”“儿子怎么知道,爹派人好好查查。”“对,爹立刻派人去。”“伤怎么样?”“没事,不影响娶媳妇。”“混账,什么话都说,爹是关心你。”鲁国公无奈的瞪他一眼。“既然没什么事,这有本呃兵书,爹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给你回去好好研读。”谢云兆皱眉,他什么时候看过兵书?爹给他这玩意儿做什么?但也听话的拿着走了,出门交给青鹰,“兵书,拿回去,我去看看娘。”青鹰接下,随手一翻,瞳孔瞪得老大,脸红成猴屁股,急急揣进怀里,回去摆在谢云兆桌案正中。二爷应该需要的。国公夫人听儿子受伤,心疼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小心点,马上就成婚了。”“这事又不怪儿子,是有人刺杀我。”“好好,不怪你,这两日消停待在家,成婚前不能再见郡主。”谢云兆:不让他见榕榕,比被刺杀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