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紧闭双眼,和娘说不舒服,回了院子。婢女看她难过又没法子,只能在她身边陪着。“你说,做妾如何?”婢女惊呆了,老爷官职五品,怎能让嫡女做妾?“我不图他只守着我一人了,只要能留在国公府”“小姐,老爷夫人不会同意的!”“不同意我怎么办,这里好痛。”黎霜哭的梨花带雨,手一下下敲打心的位置。“可是,可是二公子不可以纳妾,有圣旨在。”“我是他表妹,他会求郡主放过我的。”婢女不敢再劝,小姐身子不好,哭的这么凶,怕是又要病了。等家宴散席,沈书榕回去沐浴,让人为谢云兆熬醒酒汤。新郎官被灌了酒。等他洗漱完已经过去半个时辰,醉醺醺的躺床上,硬撑着盯着沈书榕。眼神迷离涣散,沈书榕想笑,真醉了。“榕榕,榕榕。”“我在呢。”“榕榕,我的榕榕。”谢云兆贴过去,额头压着她的。“好沉。”“全压上才沉。”“你说,你是不是我的榕榕?”“你先说你是谁的?”谢云兆笑,她不吃亏,“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我们扯平了,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榕榕亲口说是他的,谢云兆美的没边,轻轻啄她的唇,“是不是酒气很重?昨天洞房,我喝的少,今天他们不放过我。”“我们这辈子只成一次婚,大家也是高兴,都在祝福我们,我不嫌弃。”谢云兆原本以为失去了全世界,如今终于找回来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满足过。紧紧的搂着人,窝在她颈窝,感受着她在身边,再也不要离开我。第二日一早,谢云兆醒来,懊恼的打自己头,怎么就睡过去了!“别打了,起床,今日回门。”沈书榕过来拉他,反被拉进床里。“昨天什么都没做。”男人委屈的不行。“原本也没有,昨晚还不舒服。”“那我们早点回来?”“我回娘家,总要陪陪祖母的。”捏他鼻子,怎么更委屈了?“晚上好不好?”谢云兆忍着喜色不回答。“还有明晚呢,好不好?”男人终于笑了,抱住沈书榕的腰,“听娘子的。”这叫听她的?算了,谁叫她愿意惯着,看不得他难过。“祖母威严惯了,祖父一直不待见你,别往心里去,我会向着你的。”“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谁让他把他们的宝贝娶走了,让他行大礼都应该。再说,陪榕榕回门的是他,别人想被不待见还没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