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仙果,秦谷主那可是恨不得立马治好江辞州。他在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锅,把他珍藏的各种奇珍异宝都拿出来丢里面了。“千年雪灵芝!”“九叶寒参?!”“龙胆草!”“血珊瑚!!!”秦谷主每丢进去一味草药,薛老的眼神就震惊一分,此时更是看的心都在滴血。他师父到底和小丫头做了什么交易啊?怎么把这些压箱底的草药都拿出来了?!“去去去!别在这里碍事!”秦谷主看到他这个徒弟就来气!你说他要是能治好这嗜血蛊,还需要他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吗?嗜血蛊其实用不到这么珍贵的草药,可他那不是怕小丫头不相信他,把仙果给要回去吗?那可是能增加寿命的仙果!哼!别说是这些压箱底的,就是把剩下的都拿出来,他也不会给回去!薛老哪里肯走?这可是他师父现场教学,他巴不得留下来学习呢!“嘿嘿,师父,你忙你的,我给你打下手行不?你看看有啥我能做的?”薛老屁颠屁颠的跟在秦谷主身后转悠。实在被他烦的不行了,秦谷主将放着草药的篮子往地上一丢。“那行!这些草药每隔半个时辰,你就往里面丢一样!切记,期间不能长不能短!”他说完,朝不远处的江辞州招手,“中了蛊的那小子,你过来!脱了衣服坐进去!”江辞州嘴角一抽,没有动。他怎么觉得这老头比薛老还不靠谱?这是准备用锅煮了他吗?秦谷主皱眉,不悦的道:“还愣着做什么?扭扭捏捏的!你当你是大姑娘啊?”朝朝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美人叔叔该不会是害羞了吧?”裴容景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又不想治了?该不会真惦记上我家朝朝的血了吧?”江辞州的脸瞬间黑了,“裴容景!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裴容景眼皮子一挑,“哼!还不肯承认,我看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否则你怎么不过去?怎么?难不成堂堂的少卿大人,还会害羞?”江辞州眼底浮现羞耻,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立即脱了衣服跳进了锅里。秦谷主冷哼一声,让人把火烧的更旺了。“嗜血蛊性大寒,以嗜血为主,体温异于常人的寒冷!老头儿我先给你去除体内的寒毒,再将蛊虫引出来”煮药浴最少需要八个时辰,秦谷主将步骤交给了薛老以后就进屋睡觉去了。其他人都原地休整。裴容景怕朝朝着凉,带着她去了另外一间房休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翌日傍晚。朝朝正蹲在仙树底下和小老鼠玩耍,“吧嗒”一颗仙果再次落了下来。她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仙树。“仙树爷爷,这果子是给朝朝的吗?”仙树摇晃了下身子,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丫头,昨天给你的果子被那个不要脸的抢走了,爷爷我只能再给你一颗。”它晃动了下,有些气急败坏道:“这个世界本来就灵气稀薄,老树精我修炼了上千年才结了三颗果子!上次看那老家伙中了断肠草,我好心给了他一颗解毒!他竟然厚颜无耻的赖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