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温贵妃到了。”皇帝给朝朝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一圈餐桌上的几人,见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都安静的看着他。他深吸了口气。看来都等着他这个皇帝表态呢?“到了就到了!让她在门外跪着!”“可是”海公公有些犹豫。“可是什么可是?难道朕的话也不管用了?”皇帝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属于皇帝的威压倾泻而出。海公公立马惶恐的跪下,颤巍巍道:“是,是温国公!他带着一众朝臣都跟着温贵妃跪在了殿外,跪求您惩治小郡主呢!”“什么?!温国公他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将手伸到皇帝的后宫中来吗?”太后一拍桌子站起身,气的不轻。裴容景不着痕迹的放下碗筷,冷笑道:“哼,皇兄前脚刚刚派了海公公去请温贵妃过来,后脚温国公就带着朝臣跪在了殿外。还真是消息灵通呢!”“可不是?也不知道这温国公到底在父皇身边安排了多少人?”裴砚白漫不经心的插了一句,心情颇好的给疾风投喂了一块大骨头,引得疾风高兴的原地转圈圈。“小崽子,你快告诉主人,疾风不爱吃骨头!我要吃那块大肘子!”朝朝噗嗤笑出声,趁人不注意将自己碗里的大肘子丢给了它。疾风一口咬住,兴奋的在朝朝的腿上蹭了蹭。大白猫也没闲着,小爪子一下子搂走了桌子上的鱼丸塞进了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胆敢窥视天子行踪,温国公的胆子不小啊。”裴瑾砚和裴昭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果然不出所料,皇帝真的生气了。别的都还好说,在皇帝身边安排人手,可不就是触碰了天子的逆鳞?“好好好!好一个温国公!好一个温贵妃!”皇帝带着怒气起身,眉眼含着冰霜朝殿外走去。裴容景眉头天挑了挑,看向了身侧的谚语。谚语不留痕迹的退了出去。“陛下啊臣妾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臣妾啊?”温贵妃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泫然欲泣的泪珠,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即便她是摄政王的女儿,也不能目无王法啊!她害的温贵妃流产,您不仅不惩治她,还让温贵妃带着病弱的身体跪在这里,真真是寒了老臣的心呐!”温国公假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的好不凄惨。“还请陛下严惩郡主,给温贵妃一个交代!给臣等一个交代!”跟在他身后的一众老臣,全部效仿。这里面每个家族都有塞女子进宫为妃。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关键时刻,定然是同仇敌忾。“交代?”皇帝快气笑了,他冰冷的目光扫向温贵妃,眼底满是寒霜。后宫中的那些腌臜手段,他不是没见过。只是那些嫔妃如何争相斗艳,他都无所谓,毕竟他们斗得越狠,前朝越稳。可是温贵妃她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向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