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老宅。老太太昨晚心脏不适,睡了一觉,早早起来了,一起来先去客厅那边喝了一杯泡着长白山千年人参的养生茶。喝了半杯,胸口舒坦。她捏着价值上万的汝窑瓷盖,回头问向一旁的女佣:“小翠,我家阿宴起来了吗?”“他今天怎么没来跟我请早安?”这臭小子很少睡懒觉的?每天六点准时起来去晨跑,跑完步就会来她房间跟她请个早安。今天都快九点了?他怎么还不起床呀?还是去跑步没回来?小翠弯腰回:“老太太,少爷半夜喝醉让他的助理接走了。”半夜在家里喝酒?还喝醉?还出去?他这是闹哪一出?老太太顿时有些惊奇和担忧起来:“他喝酒干什么?”“遇到什么事了?”昨晚他们聊了几句,他看着挺正常呀?难道半夜谁给他打电话了?老太太琢磨一下,有些不放心他,权宴之前生了五年的心理疾病。好不容易治好了。从不酗酒。昨晚突然又酗酒,可别又犯病了?权宴是权家的唯一的嫡孙。她的乖乖宝贝孙儿。老太太可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赶紧放下茶杯,拿出手机给权宴的心理医生许棠打电话。许棠接到老太太的电话正在接诊。听到她问权宴的事。她立刻让病人等一会,她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的走廊恭敬接听老太太的电话:“奶奶。”“小棠,在忙吗?有没有打扰你。”老太太起身,沿着客厅慢慢踱步问道。许棠温柔回:“没有,奶奶您有事吗?”只要涉及权家和权宴的事。天塌了,她都会接。“不忙那就好,我想问问你,我家阿宴的病是不是彻底好了?”老太太小心翼翼担忧地问:“我总觉得他不对劲。”许棠愣一下,老太太都来问权宴的病情了?难道他最近两天又犯病了?心情不好吗?可是他没有来找她疗愈,只有上次来过一次?等等,难道是因为姜媃回来了?许棠本来也不知道姜媃回来了,但是很不巧,她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盛蕾,盛家这个心机婊大小姐。她在和另一个闺蜜各种吐槽姜媃。然后她就知道姜媃竟然回来了?难怪那天,权宴突然来找她,就坐在她的诊疗室闭目养神,却一句话都不提她。许棠猜测就是和姜媃有关。这一刻,许棠忽然有些懊恼和怨恨。她治疗权宴五年。自以为自己就是他的人生明灯,甚至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将他从五年前那个泥潭拉出来了,结果,正主一回来,她的治疗效果就跟泡沫一样,破碎,幻灭。权宴根本没有治好。他依旧过不了姜媃那道心疾。意识到这一点,许棠的心里难受的要命。随后,循着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