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寒顿时慌了神,拿起手给管家打电话。发现管家的电话竟然打不通。“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拨了一次又一次,还是这样。苏衿越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她已经顾不上门外是谁了。闻屹寒在她弄得她浑身是伤。伤口的刺痛感让她顾不上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苏衿越这是第一次在闻屹寒的身上看到这种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闻屹寒没敢出声。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搞不清情况。外面的人似乎开始使用起了切割机,想要使用蛮力将门破开。闻屹寒彻底慌了。“外面是谁?”闻屹寒朝着外面大喊。但是切割机的声音远远盖过了闻屹寒的嗓音。苏衿越看着闻屹寒在浴室不知道翻找着什么东西。他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但是裤兜是鼓起来的。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终于,外面的切割机停了下。刺耳的声音暂时停止,整个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外面的的人又开始朝里面喊话:“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城区派出所的,开门!”闻屹寒一听这话,冷冷地笑了几声。转身看了看苏衿越。缓缓地朝她走去。那噬血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苏衿越!你干的好事?!是你把警察引来的?”闻屹寒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她要是有这个觉悟,如今就不会躺在这里任他宰割了。可闻屹寒掐得太用力,她一个字都讲不出来。细嫩的手试图去和一双充满狠劲的手对抗,拼命地用力掰开那双掐在她脖颈上的手。一只手掐她还不够节气,他要两只手一起掐。看着她脸色发红到慢慢地,脸色泛白,他低低笑了几声,满意地松开他的手。“咳咳咳”苏衿越身体本能地咳嗽着,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去惹怒闻屹寒,“我没有报警,我没有,不是我。”外面有警察,说明她有希望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警察将门破开之前,稳住闻屹寒的情绪。不能再让他伤害到自己。苏衿越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这个房间没有别的出口,房间里面所有的窗户都被他用坚固的玻璃封死了。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大门所在的门口。而如果外面的警察破门进来,那这个房子就是他给自己亲手打造的牢笼。自作自受。在想尽办法折磨别人的同时,闻屹寒压根就没想到过自己也会被反噬。苏衿越这么想着,心情好多了。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外面又响起了喊话声:“我知道里面有人,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别伤害人质。”苏衿越听着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她就变成人质了。这话一出似乎给了闻屹寒提示。转身朝着她走去,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随便拿了件他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一手横在她的脖子前,勒住她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