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省了他动手。否则秦风还想着,趁着混乱让苏定方再来一手擒贼先擒王,拿下王威这个在历史上被李渊砍翻夺权的蠢货呢而李世民的出现,也彻底改变了现场局面。王威手下亲兵进退失据,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步不敢挪动。王威本人也是铁色脸色,但除了发出阵阵郁闷鼻息,屁都不敢放一个。“王威!”有了儿子撑腰,李渊腰杆立刻就硬了起来。他冷哼一声,大步上前,睥睨的看向对方:“你刚刚,可是要对孤动手,行那以下犯上的谋乱之举?”这顶大帽子可太重了,险些将王威当差压趴。他连忙摆手摇头,讪讪道:“不敢,不敢!国公这说得是哪里话?刚刚都是误会对,是误会”“误会?”李渊轻蔑冷笑:“可为何孤记得,你口口声声让孤交出自己的女婿,否则便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呢?”王威郁闷的快要吐血。但人在屋檐下,他也只能陪笑道:“国公您一定是听错了,下官岂敢为难您的女婿?这都是小辈之间的事情罢了。”“在此”说着,王威翻身下马,上前对李渊作鞠:“还请国公海涵,千万不要与下官一般见识。”“小辈之间的事情?”李渊轻哼,扭头看向秦风:“女婿,你怎么看?”一句女婿,给足了秦风面子。他连忙上前,先是对李渊躬身见礼,然后这才答道:“既然王大人这么说,那泰山还是将此事交给小婿来处置吧?”李渊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扶手点头:“好。”见状,王威长松了一口大气,连忙将已被吓傻的王琼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给秦公子赔罪!”相较于王威,王琼更加郁闷。这都怎么了?不应该优势在我,秦风这贱种跪我吗?怎么全都反过来了?“我秦公子,都是我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王琼郁闷的对秦风赔罪。秦风摇头淡笑,一语不发。贱种!心中暗骂了一句,王琼在那明晃晃的箭矢威胁下,只能屈辱至极的躬身单膝跪地:“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又带人来找秦公子麻烦,还请秦公子原谅我”秦风依旧是笑而不语。这死zazhong!王琼气到牙齿打颤,紧攥双拳,不过他也知道秦风等的是什么,只得无奈低头闷哼道:“我王琼愿对天起誓,从今以后绝不再与秦公子为敌,若见秦公子,王琼自当主动避让”听到这话,连秦风都动容了。这小子能屈能伸啊!不过还敢玩心眼?光说了一个你自己,怎么不带上王氏呢?小子,看我不坑死你!想着,秦风冷笑两声,再度摇头。“你到底想怎样!”王琼悲愤至极,双眼充血。想他堂堂王氏少主长,都已经这样,今后甚至还不知能不能于族中立足,结果这贪得无厌的贱种还不满意?如果可能,王琼恨不得冲上来,对着秦风那张可恶的脸就来上一口。“王大公子应该是忘了什么吧?”秦风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张刚刚才签订不久的字据:“十万两补偿款,外加王氏永远退出琉璃行业,不知王大公子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