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原本已在李渊加李世民的父子组合拳下节节败退。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在看到秦风喂李秀宁开小灶的那一瞬间,宇文成基便兴奋的跳了起来。李家这爷俩太难缠。正好!我就拿你这赘子开刀。反正只要让李渊老儿吃了瘪,遭受娘娘彻查乃至责罚,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到时候王頍那老东西承诺我的金银珠宝,这不就来了?越想越得意。宇文成基一脸愤慨的指着秦风二人,对萧美娘道:“娘娘!此撩竟敢在您当面,做出这等不分尊卑的举动,可见其目君无上、无法无天,对您、对陛下根本毫无半点敬畏之心。”“臣叩请,娘娘立刻将此撩拿下,杖毙殿外,以儆效尤!”“不是的!”一听这话,李秀宁急了。她顾不得嘴角的油脂,连忙起身将秦风护在身后:“娘娘,此事与秦公子无关,是臣女”“回禀娘娘。”秦风绕开李秀宁,然后在她责怪与担忧的目光注视下,淡然道:“这件事,确实是秦某所为。”“不过还请娘娘听在下解释一二。”“事情都已经摆明,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娘娘,请您立刻”“姓宇文的,你是在教娘娘做事吗?”打断了宇文成基,秦风不满道:“娘娘都还没说话,你个跳蚤在下面叽叽歪歪个什么?”“说我目无君上?我看你才真的是目无君上!”一顿贴脸开大,愣是将宇文成基给怼到失言。而原本还责怪秦风不知轻重的李渊等人,也都是忍俊不禁的暗自偷笑。“跳蚤?姐夫,你这形容词,绝了!”李世民暗暗为秦风点赞。萧美娘同样被这句话逗得娇躯乱颤。不过她还是秉持了基本的仪态,淡淡的对秦风抬首道:“你说吧。”“谢娘娘。”挑衅的看了宇文成基一眼,秦风正色道:“在下敢问娘娘,今日饮宴,究竟是为了一尝在下手艺,以开娘娘味蕾,还是打算借题发挥,欲降在下岳丈莫须有之罪状?”“你!你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质问娘娘?”换过气,听到这话的宇文成基又一次跳了起来。不过这次秦风连理都懒得理他,只是目光如炬的看向上首萧美娘。而萧美娘对秦风明显带有责问的话语,也并未流露出多少恼怒的情绪,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答道:“当然是为了品尝你的手艺。”果然!我就知道!要是粮草没筹齐,那肯定直接把我老丈人带走降罪。但粮草要是凑齐了,那就是利用宇文成基这蠢货敲打敲打我老丈人。杨广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这些粮草不要啊!通过萧美娘的反应。秦风愈发自信,轻笑道:“既是如此,那在下不忍暴殄天物,浪费这等难能可贵的美食,且考虑到刚刚宇文大人说,这食物可能有毒,所以让在下的未婚妻试吃。”“在下不知此究竟何罪之有?”“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这东西有毒了?”宇文承基情绪激动的反驳道。用看白痴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秦风懒得搭理。而萧美娘见秦风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