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率会抹黑我买通了评委，所以才拿到第二轮的高分。”陈凡解释，“只有这样，才能成功抹黑我，还能造成社会影响。”“这是全国性比赛，涉及近百人，还有很多学校的领导，老师关注，每个学校都有看好的精英学生。”“如果这时爆出买通评委，比赛不公，你说网上的人会怎么看？”张紫灵瞬间了然：“你说得对！如果他真这么抹黑你，你很快会成众矢之的。”“而且艺术作品本来就没法判定值多少分，不像数学，语文有明确答案，全看个人喜好，就像人民币一样，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一样。”“没错，现在就看王海洋会不会真这么做了。”“你放心，这次我能帮上忙！”张紫灵急忙说，“我有不少私房钱，如果他买水军用这事污蔑你，我也买水军，把你的作品，你画的画全放到网上顶上去。”“就算大家审美不一样，但你的技术，能力，只要学过画画的人都能看出来！”陈凡笑了：“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有能力，任何污蔑都没用。”可偏偏王海洋看不透这点，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厉害。挂断电话，陈凡盯着手机。大概一个小时后，网上开始出现大批量，几乎复制粘贴的营销稿，内容无一例外都是质疑他。为什么第二轮能拿分？其他厉害的老前辈参加这个比赛时，都没拿到这么高的分。再加，就逼近分了，而这个比赛从古至今从来没人拿过满分。陈凡的成绩，已经无限接近满分。果然，随着通稿增多，吸引了不少圈外人。“这么大的全国比赛，居然有人能买通评委？国内艺术圈的水比想象中还深啊！”“我查了，真没人在第二轮拿过分，他大概率是买通评委了！”“主办方出来说话！这么多学子努力参赛，结果有人作弊，太不公平了，必须严查！”也有不同的声音。“我看了直播，他画得是真的好！我学了十年画画，敢说他的能力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网上评论五花八门，大部分学艺术的人出来为陈凡说话，但更多是不懂行的人。他们不管陈凡画得好不好，见营销号都说他买通评委，便认定他作弊。一夜之间，陈凡从星艺学院的普通学生，变成了黑红的网络名人。连星艺学院和这次大赛，也跟着一起出圈了。陈凡看了一遍，并没有放在心上，真相早晚都有大白的那天，而且现在他热度越高越好。第二天又是参加比赛的一天。所有各个学院的学生，再次来到比赛会馆，刚一进去，陈凡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