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更为震惊了,他们居然被一位孕妇给保护了,顿时惭愧不已。楚妍淡声道,“没事,我只用了两成力。”银狐:“”原本活人微死,这下彻底被气晕了过去。“喂!”傅斯然喊了声。一见安全了,小男孩便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楚妍那边。一声不吭地用软乎乎的小手握住了楚妍的一根手指头。仰头望她,大眼睛水汪汪的,萌洗人了。楚妍笑了笑,也反牵住他的手。军人们要带他去乘务室。她原本想松开,但小男孩不舍得放,谁都不肯,甚至连来解救他的军人叔叔,他谁也不信。他们都说尽好话了。可要接过他时,他便牢牢抱着楚妍的腿,抱紧,像只小考拉,眼神执拗地盯着他们,更加不撒手了。没法,楚妍只能牵着小男孩的手一起去了乘务室。乘务室里——军人同志确认她身份后,和她说明了情况,“这孩子是某军区高级指挥人员的直系亲属。bangjia行为是境外势力针对我军指挥体系实施的渗透破坏行动。”“那位军区高级指挥人员冒着巨大风险,直接向上级通报了这件事,他是对我党对我们军区一片忠诚,所以上头要求一定要妥善解决这事,不能让忠诚的人寒心,也不能让国外那些间谍组织以为可以杀鸡儆猴,如法炮制,要充分震慑他们的狼子野心!”“原来是这样。”闻言,楚妍颔首。有些军区要人不被权利和钱财所腐蚀,坚定初心,他们便将军区要人的子孙作为人质。这是尤其令人不齿的行为。“楚同志,感谢你,感谢你保护了他,拯救了一个家庭,也粉碎了那些危害国家,危害人民的狼子野心!”对于这份夸奖,楚妍全权接受了。过了一会儿,她抿唇道,“有奖状吗?”对面的军人,也就是万勇,万营长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有,当然有!回去一定给你申请一个能申请到的最高荣誉!”“行。”楚妍松了口气。加上在沪市那张,她现在已经有两张奖状了。收集这些奖状,她除了为了自保,也是因为她现在是程冬阳的妻子。楚妍向来是个不喜欢拖人后腿的人。她可不希望有人拿她的成分说事,阻碍了程冬阳的发展!万勇又道,“楚同志,我叫万勇,是琼州岛军的营长。等我回去,就立刻通报上级,给你写奖状,而且抓间谍还有奖金的,需要寄到哪里去?”楚妍轻怔了下,世界这么小么,“寄到琼州岛陆战队军。”万勇也怔了怔。刚才只听到列车长和乘务员介绍她是军属,还不知道她居然也是琼州岛陆战队的,顿时眼眸一亮。黝黑的军人汉子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有种在异地“老乡见老乡”的亲切感,“我们也是要护送这孩子回琼州岛陆战队军的。”楚妍点头。万勇笑道,“楚同志,不知道你爱人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