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不会还你钱,让你一辈子都没钱动手术!”而我的手术时间,就在月底。我咬牙切齿:“江承颜,你威胁我?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滥情,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恶心!”“我后悔跟你这种垃圾谈过恋爱!”我怒气冲冲挂掉电话。楚松坐到我身边,安抚地拍了拍我后背:“不生气不生气。”我心情缓过来以后,直接拨打了电话报警,并提交通话录音作为证据。由于没有实质性危害,被定义成家庭口角纠纷。他只是被教育训诫了一番就放出来了。他从警局出来后,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他心如死灰。现在是真的明白,我是与他彻底割席。而不是什么赌气。他不想吃官司,为了还上这笔钱,他去会所找了叶恩夕。却见她被会所的姐妹围在中间。“哇,恩夕,你这项链是红宝石吧?”“是刘总在拍卖会上拍的那条价值千万的项链吗?也太美了吧!”“好羡慕你,又是老总,又是初恋,都肯为你砸钱!”叶恩夕洋洋得意:“别给我提那个没用的东西,说爱我全靠一张嘴,净给我这些便宜货。”她大方地把包里江承颜送的金项链拿出来扔给大家:“拿去玩吧,我都看不上这些东西。”她得意地看着她们哄抢。“叶恩夕!你在做什么?”江承颜怒火中烧地看着这一切,那群女人作鸟兽散。叶恩夕身子僵,带着笑看向他:“宝宝,你怎么大白天的来啦?”江承颜气得周身鲜血逆行,原来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的钱!把他当成机!“我不来怎么见识得到你这副嘴脸。”“把我当备胎就算了,还这么作贱我送你的礼物!”他揪着她的头发,狠狠扇了她耳光。“我给你那么多钱,不是让你别出台了吗?”叶恩夕被打得脸偏到一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居然敢打我!”“打的就是你,你不是承诺过只推酒,不出台了吗?亏我还介绍了我公司领导给你!”她反手还了他一个耳光。“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你该不会以为你每个月给的五千块的工资很多吧?不够我一顿饭钱的!”“真要让你养,我早就饿死了!”“说到这里我还得谢谢你介绍刘总给我呢,他比你大方多了!”江承颜瞪大眼睛,他掐住叶恩夕的脖子:“你居然跟我领导搞到一起了!亏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你这个贱人!”“把我给你的钱,送你的钻戒和项链通通还给我!”叶恩夕被掐得翻白眼。“我错了错了,我还,我还”江承颜松开她,她连滚带爬跑到安全的地方,拿起酒瓶子防御。“我不知道,你咳咳,你送过我什么,找我拿没有!”江承颜气得满眼猩红:“你个贱人!”他上前,被叶恩夕接连用酒瓶子砸在脑袋上。头破血流,他的眼神更加阴鸷。冲上去将叶恩夕摁倒在地,拿起酒瓶往他头上砸。